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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授翻】In better light, everything changesChapter11

 ✨Twenty One:今天台湾成为了亚洲第一个同性恋婚姻合法的地区~Love always wins🌈🎉🎉🎉

今天也是塔塔的18岁生日~HB To Tarjei🎂🎁~~

今天的文也是甜到做梦都会笑醒啊喂!

So~~~还等什么呢?快喊你的小伙伴们来吃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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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better light, everything changes(TimeInABot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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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Chapter 6

👤Chapter7     👤Chapter 8

👤Chapter9     👤Chapter10

🎵BGM▶Two of Us on the Run(Luc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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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On the Run  狂奔


Isak不记得他有没有换衣服或者离开他家。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抓起钥匙,或是把披萨从微波炉里取出来。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Even的短信;他对“初次约会”的深情描述,他谈起他自己时那样无情的方式,他话语里的决绝……

他记得他必须尽快找到Even,他记得奔跑。

离Isak收到Even的短信已经过去超过40分钟了,当下他站在奥斯陆最阔气的宾馆大厅中央,看上去完全格格不入。他的脸颊因为奔跑和寒冷红通通的,帆布鞋湿透了且满是泥泞,头发被风吹得乱成一团。衣冠楚楚的人群在他周围款款而行,姿态自持,从容自若。他们奔着目标而去,而Isak从未感到过如此迷茫。

毕竟,一个穿着牛仔裤和illuminati套头衫的17岁男孩闯进五星级酒店泳池可不是件简简单单的事。

他已经沿着泳池晃荡了好一会儿了,但他来到入口的时候被一个保安拦住了,是个酷似范·迪塞尔的光头大叔,简直可以去当特技替身。他指了指一块牌子,上面写着“6PM之后进泳池需要房卡”。废话。他告诉保安他把房卡落在父母那边了,借口蹩脚,自己听着都不信。保安请这位先生带上卡再回来。

于是现在他又回到了大厅,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可乘之机。他看过的动作片没有上千也有成百了,他应该能想出个主意——只要他冷静下来,好好思考。

汤姆·哈迪会怎么做呢?

要么Isak去偷个房卡来?不是为了钱的话,不至于叫偷窃吧?他从没偷过东西,除了有次考试问行政处借了块橡皮,一直没还,但他觉得他可以试着偷房卡。他可是个说谎大师,偷窃又有什么不同的呢?

或者他可以制造骚动,吸引那个在泳池边守岗的保安的注意力,这样他就能溜进去了……火灾警报器?真的去放火?他能伪造自然灾害吗?穿着湿哒哒的帆布鞋走去前台,说外面涨洪水了?

又或者他说自己病了——他有奇怪的皮肤病,要在氯水中治疗才行,他得尽快扑进泳池!还可以说——

“打扰一下,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他冒冒失失地转身,眼前是一位中年男子,个子比他矮多了。男人展开一个迪士尼图库的标准笑容,Isak差点以为他要唱歌了。(谢天谢地他没唱)相反,他打量着这个男孩,等待他的回答。Isak目光扫到男人的姓名牌上。Carl Meyer, 门房。

Even提到他有个门房朋友……

他确信这种“如离水之鱼遇见好心人问你是否需要帮助”的走向一点都不按汤姆·哈迪的剧本出牌,但是管用,而且Isak觉得还是不要挑剔了。尽管这个男人是Even朋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Even真的是个第一晚聊天时Isak怀疑的63岁怪老头),但Isak还是得试试。

“你知道Even吗?Even Bech Næsheim?”他问道。他想让自己听起来成熟些,像个驴友随口与门房交谈这座城市哪里找得到最可口的法式蜗牛那样,然而他的声音有着掩饰不住的歇斯底里。

“不,先生。请问他是本店客人吗?”

“不,他……请问还有谁在门房工作吗?”

“如果您觉得我的服务有不满之处,非常欢迎向前台投诉——”

“不!不不,你很好。我只是……”他一只手抓着头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说道,“”我想找个人。这里还有别的门房吗?

年长的男人慢慢想了一会儿,伸手指着Isak背后的方向。

“Mikael今天不必来的,但他现在就在那儿,可能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Isak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和Even年龄相仿的男孩穿着一模一样的制服站在那里。他看上去会说法语,穿着复古翻领衣服,式样华丽,还有抽象的海牛图案。换句话说,他看起来像是Even的朋友。Isak对男人咕哝了几句谢谢你,立马奔向那个男孩。

“你认识Even吗?Even Bech-”

“你是Isak吗?”

“是的!艹,没错我得找到他,求你了。”

Isak急得要命,但是Mikael没有立马行动,而是打量了他一番。要不是Isak着急想见Even,也许他会为Even的朋友这样看他感到害羞不安,然而现在他毫不在意。只要能让他进泳池,他可以光着屁股在挪威王室面前唱《玛丽有只小羊羔》。幸运的是,他不用这么拼。

最后看了Isak一眼,Mikael迅速点头。

“来吧,跟着我。”他转身朝电梯走去,一路上礼貌地问候客人。“不要再这么一副吓坏了的样子了,你惹来太多注意了。”

Isak努力调整表情,想装出与大酒店更相称的样子,但最后放弃了,还是一副便秘脸(Mikael说的)。

他们坐着维修电梯下了一楼,冲了出去。Mikael经验老道地穿梭在狭窄的走道上,Isak跟上他。过了几个转弯和几扇门之后,他们停在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上面写着“员工入口”。Mikael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门卡,在门把手上面刷了一下,绿灯了。

“好了,上楼吧,他应该在那。”

Isak有好多话想跟Mikael说,好多问题想问他。他想知道Mikael看到Even的时候他好不好。他想知道他们做了多久的朋友了。他想问Mikael他能为Even做什么,哪里有个“躁郁症病用假人”。他想谢谢Mikael信任他。

然后,Isak微笑着说“谢谢你”,希望大兄弟能明白他有多么感激。

“没事,好运。”

他开始爬楼梯,但是被Mikael的嗓音打断了。

“他可能会想把你推开。你要是在乎他,就不要听他的。慢慢来,一天天来。”

Isak点头表示明白了,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离Even只有一步之遥了。他登上最后几步楼梯,等待眼睛适应光线,开始打量房间。  

这绝对是一番美景。

首先映入他眼中的是一个被暗紫色灯光照亮的宽敞水池,光线让池水看起来奇幻又充满魔力。在池子的左边,是一面布满鹅卵石的墙,上面装饰着图画、鲜花与蜡烛。在另一边,点缀着彩色小灯的大理石圆柱框起了酒店花园的惊艳之景。这就像是美梦成真。

然后,Isak在身边的两个柱子间看到了他,Even。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正装,脚泡在池中,鞋袜整齐地摆在身边。他的脸偏离Isak的方向,但是男孩仍旧可以描绘出Even鼻子的凛冽线条以及他饱满的双唇。他如天神一般俊美。

自从Isak意识到他对Even的感情已经超越柏拉图式,甚至在他见过这个稍大点的男孩之前,他设想过两个人的初见会充满急切的触碰与拥抱,还有在亲吻之间的语句。他想象出两个人热泪盈眶地陷入彼此的怀抱中,也许Even会在他能说“Hello”之前就吻上Isak。也许他们会抱着彼此,不顾一切地用力抓住对方的后背以求紧紧相拥。

这也是Isak在刚才的40分钟里想象的情节。他已经感受到了绝望与急切。他觉得自己几乎不能正常呼吸……就像是皮肤下有什么在把他拉向Even,一个响亮的声音——一种渴求,把他脑袋里的所有想法都扔到了九霄云外。

但是现在…….现在他看着Even,感受到所有冲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平静的、的感觉。他想沉醉在这一刻。

Even就在这儿。他很好。他很

他知道这个年长些的男孩大概已经听见他走进来,他正在盼着Isak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但Isak只是情不自禁地凝望了许久。

他从未这样看着谁,从未以这种方式。没错,他确实遇到过不错的人们并且打量过他们,但他总觉得自己需要立刻挪开视线。他会担心自己是不是太诡异,会被立刻发现。他会担心如果自己再多盯下去一秒都会被看回来。这会让对方觉得不适。这是件错事

至于眼下,Isak不能自欺欺人地说对自己的状况完全不在意。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还不能大声公开,他仍旧不能称自己为那个。但除此之外,和Even在一起,他不觉得哪里不对。他是这么地喜欢Even,他也知道Even同样喜欢他。他可以大胆坦荡地望着他,不必有所担忧。他还可以触碰、亲吻、拥抱甚至……

这个想法,这个渴望与眼前这位不可思议的、奇怪的、不完美到完美的男孩经历所有一切的想法萦绕在他的脑海中,Isak最终走向了Even。

他脱掉自己的鞋子,把它们放在左边,然后卷起自己裤腿。尝试性地,他坐了下来,把自己的脚浸在池子里,学着Even的姿势。

嵌在池壁的灯光自水中折射而出,映在两个男孩身上,在他们的脸上投下波澜的光影。有那么一会儿,这里只有水声。

Isak打破了沉默。

"Hi."

"Hi." 

Isak转向自己的右边,想要看到Even,但是Even并没有回望。他一直看着自己在池子里划来划去的脚。他看起来害怕且渺小,Isak想要改变这个情形。

“你的计划有几点小问题。”Even的眼睛仍然盯着水面,但是Isak注意到Even因为他的声音向他微微侧过了脸。像是受到鼓舞,他继续道,“首先,我没有正装。我的破洞牛仔裤会毁了我们完美的初次约会。我觉得我最好的一件上衣就是印着晚礼服图案的棉T恤。”

Even的脸上出现微笑的迹象:“我可以借给你一套。”

“那肯定不合身。你比我高好多,记得吗?一路下来我几乎没收到手机信号。”

这为Isak赢来一阵笑声,轻轻的笑,却是Isak这些年来听到过的最好的。

“然后就是食物问题了。我是一个住在公寓的高中生。冷冻比萨是我食物金字塔的全部内容。据我所知我也许——”

Even就在此时抬眼,他们的目光在这天第一次相遇。他的目光情感强烈,诉说着隐含的惊叹。Isak不得不屏住呼吸。

“我也许会对真正……真正合适的食物过敏,你知道吗?”他声音小了下去,过了几秒(或者几分钟,几小时,几天,Isak没法区分)他们只是望着彼此。

“还有呢?”Even问。

“嗯……”Isak想要说出点别的。他想要维持这种气氛,想要留住Even脸上的微笑。但是Even像那样看着他,所以Isak对Even为他们准备的约会没法提意见。“没了。我觉得除了这些,别的都完美无缺。”

Even移开目光,重新看向水池。一分钟前他眼里还闪烁着光芒,现在从Isak眼前消失了,Isak意识到他急需重新点亮这份光芒。“再看看我,”他想说,“求你,我受不了看不见你的笑容。”这次是Even打破了沉默。

“我很抱歉。我把一切都搞砸了而且……而且我……真希望我没那么干……我希望……”

Isak往下看着他们的双手,毫厘之遥,小心翼翼地探过去盖住Even的手。他看到Even盯着他们触碰的手愣住了,于是他靠得更近。

“你没把事情搞砸。”

“我有——”

“Even,没关系。你在短信里说的……你比你想象中的要好,无论什么都改不了我对你的感觉——我一直以来对你的感觉。或许……或许你是对的,最后你会伤了我,但是也许我会害了你,又或许——或许有颗小行星明天就来撞地球了,你我都会死掉,要么……”Isak轻轻地把手放开,双手捧住Even的脸颊,“要么我俩在一块儿会超级棒……对彼此都好……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也是。我只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受,就在这会儿,我从没感觉过这么好。”

“我也一样。”Even耳语道,低不可闻,差点被泳池里的水声盖过。年长男孩目光与Isak的眼神相会,Isak觉得心跳快得不可思议。

“那我们就不要担心未来了。只要你也同意,我们就别的什么都不管。我们慢慢来吧,一天一天来,一小时一小时来,一分钟一分钟来,只要……只要你告诉我你愿意尝试……”

“当然了,我当然愿意。”

Isak拇指划过Even的下巴和颧骨,他们靠近彼此。额头相抵,然而他们没有接吻,不是现在。他们只是耳鬓厮磨。柱子上的彩灯在他们身上投下光芒,他们从没觉得如此安全,如此正好

Isak抬起头看着Even,无声地询问他还好吗。Even也看着他,鼻子摩擦着Isak,点了点头。Isak能做的只有闭眼和点头。

起先只是一个私语般的吻,一个柔软、温暖、嘴唇几乎不碰触的吻。但是紧接着,Even拉开身子,一只手捧住Isak的脸颊,当他们的目光相聚,所有的犹豫不决顷刻间化为乌有,双唇轻启,他们一次又一次相互交缠,追逐索取。

这并不是那种你在电影里见到的接吻,两个人都嘴唇干裂,Isak的鼻子还总是碍事,看起来笨拙生涩,但是这就是他们,而对于Isak和Even来说,这就是完美。

Even的双臂环住Isak的腰,Isak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是他本能地靠上前,搂住Even的肩膀,手指摩挲着他颈后的头发,当他感受到Even和自己唇舌相抵,他控制不住地发出呜咽。他需要更多,需要更加亲密,他需要感受Even,于是他用膝盖支撑起来,将一条腿跨到Even的身侧。

他跨坐在Even身上,抵着对方的大腿,Even的手掌托着Isak的臀部,如此轻柔。他从没体验过这样的亲吻,他都不知道接吻可以是这种感觉。他们是那样密不可分,可是Isak想要更多,他想感受Even在他身体之上,所以他向后倒,然后——

“哦,艹——”

直到他的后背碰到水面,他才意识到他们正在水池边上亲热,在水池边上亲热。

他跌入水中,溅起大声的水花,而且,干啊,好冷。他穿着牛仔裤和连帽衫,完全不适合游泳,他的衣服都鼓了起来,搞得他看上去就像米其林轮胎人。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所以当他再次回到水面上来,他也只能咒骂了。

“操,草草草草!”

他花了点时间定定神。不,他不应该对着墙壁,他刚才在泳池的另一边和Even接吻(他在和Even接吻!),他需要转个身,哦,Even在这,他正……他正靠在几秒钟之前他们正在亲热的那个柱子上嘲笑他呢,这个混蛋

“你真的在嘲笑我吗?”

“我知道我让人魂不守舍,但是我没想到我可以让你迷恋到忘记你背后有个大水池,”

Isak气急败坏, 假装生气,可是现实出卖了他,因为衣服的重量一直向下拽他,他不得不拍打着四周尽量让自己留在水面上。“哦,闭嘴,不是因为你,我掉下来是……是因为有地震还是什么的。”

“地震?”Even带着调笑问道,天哪,Isak想要亲走他脸上那个得意的表情。

“对啊,地震!你没感觉吗?”

“没有,但是因为我终于吻到了我心仪已久的男孩,所以我可能是有点分心了吧。”

Isak 看向别处试图隐藏自己的笑容,“你能不能别像个傻瓜似的?快下来这样就能实现你的那个蠢蠢的水下之吻了。” 

“什么?现在吗?”他这么问就好像是他听说过的最滑稽的事情,而且,哦,Even绝对是最差劲的。

“不要,别着急,我计划以后几年都他妈的漂在这冰冷的水上,所以你什么时候想做都可以。”

“我不知道……”

“什么!”

“这里头貌似相当冷啊……”

“你认真的吗Even?”

“我穿着这么好的一身衣服,毁了它多可惜……”

“Even。”

“谁知道什么人在里头游过泳呢?”

Even!

“而且氯对皮肤很不好的……”

“Even,我发誓如果你再不跳进这个泳池里——”

他还没说完,Even就一头扎进水池里,这看起来简直是太搞笑了,因为Even四肢的长度就赶上了一个学龄儿童的身高,他以一种过于戏剧化的方式投入水中,这种方式大概只有整个童年都在循环小美人鱼的人才做得出,而现在他们又一次面对面。

“嗨。”

“嗨。”

Isak不知道是谁先前进的,但是他不在乎,Even的嘴唇再一次覆上来,求取,挑逗,给予……Isak的手臂环住大男孩的肩膀,Even推动着他们向泳池壁移动,直到Isak感觉自己靠在上面,Even看着他,在他的额头留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是他的鼻子,两颊吻得更多……

“你好美……”

“我没法相信你就在这……”

他们又一次双唇相抵,这一次更加用力,Isak完全迷失在这种感觉里。他甚至不确定他是否还知道今夕何夕,就好像他们置身于一个脱离了时间被世界遗忘的缝隙之中,相濡以沫,遗世而独立。

所以当一个金发小女孩穿着黄蓝相间的泳衣,拿着一个橡皮鸭走进来的时候,Even太过专注于帮Isak脱掉他的运动衫而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这么做是因为他是一个好心人而且Isak穿着它没法游泳,他没有别的动机,完全没有。)

当女孩走出泳池,Even正在Isak的脖子上种草莓,对于没有听到她的人字拖发出的巨大噪音,Isak真的不认为他要负这个责任。

然而当那个女孩、她的妈妈,还有警卫回到泳池的时候,Isak和Even终于注意到这里并不只有他们。

男孩们目瞪口呆,僵住了好一会儿,很快他们跳出泳池,抓起他们的东西,向员工入口跑去。

如果Isak觉得闯进一间五星级酒店的泳池很困难的话,他不知道的是跑出一间五星级酒店的泳池有多难,尤其是当他和Even都浑身湿透,而且都,嗯,硬着

幸运的是Mikael正等在电梯里,帮着他们逃出了酒店,他们边跑边笑,在安静的小巷偷偷接吻。他们冷极了,而且看起来又很滑稽,但是谁也停不下自己的笑容。

他们有太多话想说,但是他们可以待会儿再担心这一点,现在他们正享受这每分每秒,和Even在一起,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光脚狂奔在奥斯陆的街道上……这是Isak生命中最棒的瞬间之一。


狂奔就你和我

跑得足够快  怀疑纷扰  就与我们无关

忍耐许久的我们  终于暂得释放

爱和记忆的边角  应许在我们心中 

成全我们的私心最爱

一切都还有可能

因为举重若轻  一切都不同以往 

所以有一天我们可讲述我们的故事

讲述我们一生的故事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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