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entyOne

21:21, u and me.
weibo:
@ShaunEvans
@TwentyOneuandme

【21授翻】The oceans shall freeze—Chapter11

Twenty One:海盗回归~~我们终于迎来了Even和Nikolai的决斗,搞笑担当痘哥也终于粗线~~结尾未发出的小车令人深思(思考状)
另:我们已经决定先翻那篇肉啦~(so you play it wild)请准备好你萌的大碗→_→

Notes:

芬里尔(Fenrir)——古斯堪的纳维亚神话中常见的虚构的生物。芬里尔是Loki的儿子,一头凶猛的狼,所到之处满目疮痍。因此,神明们为了防止他造成进一步的混乱用锁链绑住了他,但他挣脱了这些锁链,当他徘徊在七个世界上时,他吞噬了道路上所有的一切。他曾说过他已经杀死了Odi——挪威神明中最受尊敬的神。

警告:对于死亡的恐惧,提及强jian,血腥,决斗,普通级别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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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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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ceans shall freeze(DiscoNight, realityiwan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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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Chapter 4

🌊Chapter 5    🌊Chapter 6

🌊Chpater 7    🌊Chapter 8

🌊Chapter 9    🌊Chapter 10

🎵BGM▶:←M→(惘闻)

Chapter 11 - Nothing Satisifies Me 别无所求

Summary:

Even and Nikolai fight for their thralls.

Even和Nikolai为了各自的奴隶而战斗。

正文

No wealth, no ruin, no silver, no gold

Nothing satisfies me but your soul

我别无所求

除了你的灵魂

O Death, Jen Titus

(歌词翻译来自网易云音乐)

Isak 

哈罗加兰并非一直囿于黑夜,哪怕时值凛冬。每日之中有数小时,太阳会缓缓横过天空,洒下耀眼的光辉,普照连绵不绝冰雪覆盖的大地。太阳光线似乎拥有魔力,可以净化躯体,让人暂得自由,那奇异诡谲的蓝色光线,触及之处,照耀一切。

在北方呆的头几个星期里,Isak还未意识到这一点,宅地所能提供的自然光实在太过稀少,一开始Isak感到茫然,只是无知觉地得过且过。但渐渐的,他开始发现,这几个小时,他可以沐浴太阳光的几个小时,至少当Even不在家时,他能大着胆子出去呆一小会享受的太阳光,有多么重要。

而今天,太阳光带来的并不是解脱,而是恐惧,因为Even和Nikolai的决斗就发生在这短暂的让人解脱的时间里,发生在太阳悬至天空最高处的时候。

他能听到Even卧室里拿起和放下武器的声音,还有偶尔清清嗓子,或是清晰可闻的剑嗖地一声刺破空气的声音。Isak在厨房餐桌旁等待着,目视前方,双手交缠在身前,似乎想自我安抚紧张的情绪,手腕已经揉得发红发疼,不忍直视,他颤抖着拉下袖管。

冷静下来,如果Even现在从房间走出来看到他这个样子,会这么说。

Isak好奇,Even害怕过任何东西吗?他知道问题的答案,因为前日当Isak被带回他身边时,他见到了Even恐惧的眼神,现在,他明白Even对他的感觉比之前Isak愿意承认的更深了。

Even是真的有可能在决斗中死去的,而Isak很难逃避两人之间于日渐增的情感。

一想到Even在决斗中倒下,牺牲自己,仅仅是因为Isak提出了要求,Isak心里的畏惧就和脚下的石头一样冰冷。如果Nikolai的剑刺穿了Even,如果他倒在了血泊中,而Nikolai俯视着他,被人们簇拥着欢庆胜利,那将是Isak的错,全是他的错,而Isak要面临的惩罚则是学着面对没有Even的生活。Isak害怕的不只是他将属于Nikolai,而是过去几个星期那样有个男人愿意无条件保护他的生活,即将荡然无存,这个男人信得过,心良善,与这操蛋的世界完全相反......如果这一切都没了,Isak简直难以想象。Isak知道若是Even死去穿过英烈祠的门时,他会为Even哭泣。

(译注:Valhalla:瓦尔哈拉殿堂,是北欧神话主神兼死亡之神奥丁接待英灵的殿堂,又称英烈祠。)

Isak想得太专注,以致于当他感觉到有只手放在他瑟缩的肩头,向下摩挲到他的后腰时,他吓得惊叫着扑向桌子,声音响彻整个屋子,然后Even轻声笑了,说:“冷静下来。”

“我冷静,”Isak滑稽地答道,“我,我比你冷静得多。”

“是吗?”Even问,嘴上还挂着微笑,Isak好奇这个时候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你难道不是把自己卷得紧紧的,就像条蛇?”

“没有,”Isak瞪大眼睛说,“我才是条蛇。”

Even看着他,不再笑出声,只是当他看着Isak的脸,嘴角仍然上翘。

“我知道。”

这对视有点太久了,在Even目不转睛的直视下,Isak绯红了面颊,于是他看向别处,看回了桌子,快速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害怕,”,他突然坦白,”为了你还有Eva。“

“你不必担心,” Even告诉他,“Nikolai是个不错的战士,但是我比他更厉害,如果有任何一丝会失去你的可能,我就不会发起这个决斗。”

“我希望你给我保证。”

“我保证,”Even告诉他,双手伸到Isak坐着的凳子的下面,然后提起转过来,这样他们就四目相对了。Isak脸红于Even轻轻松松展示出来的力量,Even捉起他的双手放到唇边吻了下去,Isak轻轻地喘着气,“我跟你保证,Isak,为了你我会赢得决斗。”

他们把自己裹在暖暖的皮毛中,准备离开宅地。当Isak看到Even穿上他的狼皮时,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为什么在别人穿熊皮的时候,你却穿着这些?”

Even撇嘴:“他们以前都叫我芬里尔,野蛮的狼族男孩。所以我总是穿着狼皮来证明这是我本性,之后他们决定改叫我狂战士。”

芬里尔,杀死奥丁的那匹恶狼,Isak想起来了,在孩童时,他们就听到过这个神话,巨大丑陋的怪物吞食日月让世界陷入黑暗与绝望。大人们拿这个传说吓唬孩子们说,如果他们不听话就会被众神囚禁,就像犯下邪恶行径被囚禁的芬里尔一样。

Isak没法把嚎叫着的恶狼画面与眼前这个男人对上号。而且这个想法也吓到他了。

他手刃了自己亲生父母,但却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人。这世界简直黑白颠倒。任何事都了无意义。

走出屋,靴子陷入了厚厚的雪中,Isak等着Even关上身后的门。然后他转向Even,走上前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点下一个吻。

“祝你好运。”他说。

Even微笑着抚摸他的脸颊:“你的脸就是最大的幸运,小太阳神.”

 

今天的村子中心比集市还热闹喧嚣。显然决斗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Isak震惊于见到这么多兴奋难耐的人们,还有他们压低声音谈论着决斗的投注赔率与胜败结果。

很多人向Isak投以毫不避讳的鄙视眼神,Isak避开直视的目光,向Even靠的更近,他们一同穿过农舍外的空地,那里有一条来自酒馆的小路。在这,村民们已经自动围出来一个半圆。

“你需要和其他的奴隶一起等着。”Even告诉他。相比在宅地的鼓励,他现在看起来有些紧张,他的声线绷紧,双眼警觉地挨个扫视村民。他大概是在找Nikolai,但是谁都没有看到另一位战士。“不管发生了什么,不要和任何自由人说话,千万不要让你自己太过惹眼,你必须听从我的指令。不管最后谁赢,Nikolai会想着法子要你受罚。”

你说过你会赢的,Isak想。但是他只轻轻地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Even搂着他走到一小群奴隶边上,他在这里看到了Emma和Ingrid但是她们都不能开口说话。她们垂着头等待,正如其他奴隶一样。

Isak找到自己的位置后抬头,他看到Even英俊的脸在Nikolai和Eva接近他们时露出警觉的表情。Isak在看到Eva身上的新伤时咽下了自己的愤怒,伤痕遍布在她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半空。

他对你做了什么,Isak想问。他的胸腔因为愤怒感到喘不过气来,他向她跑去,把她小巧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这个举动没能躲过Nikolai的注意,他瞥了他们一眼。

“我真想让你们两个都能在我的床上。”他告诉他们,“一人享用两个婊|子,还能有什么比这更愉快吗?”

“Even在这场决斗中打败你才是愉快得多的事情。”Isak尖锐地回嘴。Isak因为他们逃跑未遂后Eva经受的虐待而激起怒火,Eva在他开口反击时更紧地抓住了他的手,想要安抚他。

他们随即看向出现在他身边的高个身影,意识到Even正愤怒地瞪着他们。

Isak在注意到主人的表情时咬住了嘴唇。他又一次失态了。为什么你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他在心里训斥自己。

但Nikolai听了他的话只不过大笑起来:“也许你比我想的还更勇敢。等我把你带回我的宅地,把你紧紧绑住,让你无依无靠的时候,把你操|得天昏地暗一定很有趣。”

他走开了,Isak用饱含歉意的双眼看向Even。他甚至不敢猜想这位比他大些的男人在想什么,但是他没有开口训斥Isak,取而代之的,他跟着Nikolai走进人们围起的空地上,在脱下狼皮之前深深地看了Isak最后一眼,然后把狼皮丢在一边,在Nikolai脱下外套时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们没有立即开始:Isak在一段时间后才意识到他们在等待,他想知道他们等待的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事情。人群像预期中的那样停了下来,他们的轻声低语;队伍的前面是村里的战士们,他们比其他村民更高,肩膀更宽,身体更强壮。Isak看到Christoffer和William一边激烈的说着什么一边用忧虑的目光审视着这场景。

“William认为他会失去他的兄弟。”Eva顺着Isak的目光看去,静静地说, “他们都说Even是这些禽兽中最强的一个。”

“禽兽?”他们背后的一个声音说。 “谁是禽兽?”

他们一起转过头去,看到一个北方男人站在那里。或者也许说是一个北方男孩更准确:比起他们迄今遇到过的那些人,他似乎更接近于Isak和Eva的年纪。然而,他像村里其他的战士那样,长长的头发编成鞭子,身侧携带着一把小剑。他的表情开朗而诚实,脸上带着大大的轻松的笑。Isak和Eva在看到他时害怕的倒吸一口气,Eva的嘴巴砰的闭起来。

“对不起!”金发男孩说,“我不是故意打断你们。但是没关系,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Isak看了Eva一眼,她正谨慎地打量着金发男孩。

“我叫Magnus,”那个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战士的男孩说,自我介绍。 “我的头衔是最低等Magnus,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你们也是来这里看战斗的吗?”

“你不应该跟我们说话。”Eva尖锐地说,她的眼睛盯着北方人, “我们是奴隶”。

Magunus像毛躁的孩子一样揉了揉脸。:“是的,但是......”他打量着Eva之前盯着的地方, “你们不像那些人那样嘲笑我。”

Isak不由自主地挑起眉毛:“你害怕他们?但你是个战士啊?”

“准确的说是实习战士”Magnus说,他脸上永远带着笑。,“他们不让我参与突袭,但总有一天我会成为所有北方人中最凶猛的。我会比狂战士Even或是他的父亲,弑神者,更有名。”

“但现在你是最糟糕的?”Eva在Isak旁边咕哝。Magnus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被冒犯到,他的笑容反而更大了。

“是的。但是,一旦我证明自己,我就会获得一个更配我的称号!”

Isak好奇一个北方人为何会被自己的族群孤立,但他在Magnus的喋喋不休中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他开朗的声音很快就开始折磨Isak的神经。在Isak差点要做出某些他可能会后悔的事,比如告诉Magunus不像一个多动症小孩一样在他的耳边大喊大叫之前,人群的低语声和噪音都安静了下来。Isak咽下嘴边的尖锐话语,然后立刻就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他环顾四周,聚集在一起的村民散发出害怕的气息,他试图找到他们恐惧的根源,他立刻看到Erik走进人群中间。

也许他会叫停这,Isak希望。他一方面被这个想法安慰了,一方面却因想到这对Eva意味着什么而感到恐慌。

Erik短暂的和两个参赛者说了几句话,偶尔点点头,Isak紧张地竖起耳朵,试图听他们在说什么。Magnus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专注,低声说道:“他很可能在讲挑战的规则。”

“那么规则是什么?”Isak问道,因为迫切的想获取更多信息而忘记了对Magnus的警惕。但是,Magnus刚开口准备回答,Erik洪亮的声音就响彻了整个村庄。

“尊敬的同乡们,今天各位来此见证一场决斗,一场即将举行的决斗。这并不是一场至死方休的战斗,除非某位固执的傻蛋拒绝投降。决斗中的优胜者会从失败者那里拿走五百块黄金,或者其他等价的东西。”

Isak看到Nikolai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他颤抖了起来。Eva的手紧紧攥着他的。

“Even会赢的。”Isak低声说,“他会为我们两个赢得胜利。”

“他不是在为做这件事,”Eva对他说。

Isak感到他的心跳因为她的话加快了,但他没时间去思考这意味着什么。

他快速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挑战开始了。

他们看到Erik也走入了其他北方人中,而Even和Nikolai各自后退了几步,用剑比划着圈,看客们好似都屏住了呼吸,深陷于他们面前两人对抗的景象中:他们用力绕着圈,在战斗之前相互打量,剑拔弩张 。

然后他们开始接近对方。

他们的剑扫过空中,接着碰撞在一起发出声响,当Even的剑全力对向他时,Nikolai发出一声低吼。但他并未屈服,他利用一个守方位置推回去,于是Even的剑从他的剑上偏移开来。

Isak一生只见过屈指可数的剑战,他从未见过任何一个用剑的战士能如同这两位一样技法高超。他发现自己被Even轻松的来回所吸引了,他的行动完全没有受到狼皮的限制,他有强壮的手臂,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躯干,他的身材毫无疑问是非常傲人的,Isak都能看到在他穿的薄编织长袍下那轮廓分明的肌肉群。

他移动迅速且精确,而Nikolai,在任何其他场合下,显然也是一个不错的战士,但却在这场较量里相形见绌。尽管如此,这场战斗似乎进展缓慢,而Isak不确定是为什么。经过几分钟的战斗,他们双方也没给对方造成任何明显的伤害。

Isak身旁的Magnus发出一小声吸气,Isak好奇地看着他。“Nikolai正假装自己很懦弱,他只用些防守的招式。”Magnus解释说。果然,现在就如同他指出的那般,Isak看得出Magus描述准确。每当Even向前挺进,想要用剑开路时,Nikolai都不曾离开他的防守位而简单地将剑推回。

“如果Even继续尝试攻击,他会让自己精疲力尽的。”

“这样也行?”Eva沮丧地问。Isak可以听到他们身边的人们愈发不安的声音; 甚至有一些来自四面八方零星的责问。北方的男人们沉寂地观战,Erik则双唇冷酷地紧闭着。

“这种做法是被允许的,只不过战士们都不赞成,”Magnus说。“Nikolai等于是承认他配不上Even的能力。”

当Even反常又笨拙地下手挥剑向前进攻时,Isak微微打了个趔趄; Nikolai很轻松地挡回,然后恶狠狠地笑了。

“你说我应该从哪里开始标记这男孩呢,”Even的敌手瞥了一眼Isak大声说道,Even愤怒地吼出声,准备再次致他于死地。“也许在他温暖的大腿之间?还是他那漂亮的脸蛋上呢?”

Even再次猛地向前推进,他全身都以一个令人惊愕的角度扭曲着,Isak意识到Nikolai的计划正在起作用:他们现在已经观战好一段时间了,Even明显在每一次交手下愈发劣势,而Nikolai的举动似乎相对没受什么影响。Eva在他旁边发出一声喊叫,然后松开他的手,他意识到是自己把它握得太紧了。

“对不起。”他小声地道歉。

“他会赢的,”Eva告诉他。“他才是更好的剑手。”

但是,她的信心与他们眼前所见并不相符。经过好几个数分钟的挫折之后,Nikolai砍伤了Even的手臂,这让他们都惊呆了;Isak看到他的长袍衣料绽开,鲜红的血在下面涌出,Even痛得咬紧牙关,然后乘Nikolai迅速回到防守姿态之前再次突然刺向他。

血液的突然出现,引起了观众的注意; 现在他们开始精神振奋,更热情地叫喊着,Nikolai的懦弱形象已被遗忘。而Isak有着完全相反的反应,他心脏跳动的速度,随着人群的愈发兴奋也越来越快。Nikolai则在那些鼓舞下洋洋得意。

“他们都希望我赢得胜利,因为我会和每个想要他的人分享我的新男妓。”他说,这得到了一些北方人的赞许。

“畜生。”Eva说道,Magnus则拍了拍Isak的肩。

“我希望Even赢,”他开朗而坦率地说。“这些男人偶尔会在Even听不到的时候,在训练中谈论你。他们认为你和Noora一样漂亮,也就是William娶为妻子的那个奴隶。”

“那你呢?”Eva怀疑地问道。

“我? 我觉得William的新奴隶才是最好看的,但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Eva看起来生气了片刻,但是Isak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代Vilde生气,尤其是当她被百般爱护安全无忧,而他和Eva的未来却受到如此大威胁的时候。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打斗中,Even发出一阵愤怒的怪声,努力向中心挥剑试图包围Nikolai的剑柄。Isak的心悬在半空,当Even又一次发出哼声向前刺去的时候,他的心几乎快要跳出他的胸膛。剑刺中了Nikolai的手,人群再次活跃起来,大声地咆哮跺脚,Nikolai则痛苦地大叫,并将武器丢在了地上。

不等Nikolai避开Even高大的身形夺回武器,Even就将它一脚踢向人群,然后Nikolai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

紧接着Isak就发现Even已经把自己的剑也扔在了一旁,他跪下来跨坐在Nikolai身上,一双大手攥成拳头,连续将Nikolai的脑袋向封冻的草地猛揍。他们周围的人群因为见血而欢腾起来,Eva再次抓住Isak的手,紧紧地攥着。

我们就要安全了,Even就要安全了,Isak心想着。

Even双手掐住Nikolai的脖子开始用力拧,对身下的人小声说着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可怖,只有Nikolai能听得见。

终于,Nikolai哽咽地说出“我认输。”,他做出一个失败的手势,Even立刻收手,他的自制能力令人称道,他双/腿颤抖着站起身,他没有帮忙将Nikolai拉起来而是直接走开了,对人群热情的喝彩也置之不理。

“你自由了,Eva。”Isak告诉她,她却看起来对决斗的结果无动于衷。

“我归另一个禽兽所有了,这不是自由,Isak。”她对他说道。

他正要向她解释他的意思——只是说Even不会像Nikolai一样打她或者强/暴她——却突然感受到人们不再因为决斗结果而那么兴奋,反而忽然沉寂了,接着Isak回头看到Nikolai站了起来,手中握着Even的剑,正对准他对手的后背。

Isak感觉自己吓呆了,发不出一点声音。不,,不会的,不会的。

但是Even反应更快,意识到人群突然的变化,他低下身子,打了个滚,躲开了这不可避免的致命一击。Isak看到Christoffer将Nikolai丢掉的剑踢给Even,Even接住剑后背着地,当Nikolai发起第二次进攻时,Even借助更加低矮的位置化解了攻击,他从下方横扫Nikolai的腿,这个禽兽痛苦地叫喊着倒在地上。

接着Even站了起来,嘘声四起,但是Isak意识到他们并不是在为他们的狂战士喝倒彩而是为Nikolai,“看来他们还是有点良心的。”Eva阴郁地小声说道。

Erik大步走向前,拔剑出鞘,对着还在判断形势的Nikolai,他满脸是血,血滴落到他的胸口和地面上,他发出气愤的声音,然后支撑起身子走开了,他步伐不稳左摇右晃,穿过人群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甚至不曾停下来最后看一眼他刚刚输掉的奴隶。

“他的奴隶归我所有!”Even告诉围观的人们,他们欢呼着表达赞许。他看向Erik,Erik同意地点点头,Even露出一个难得一见的大大的微笑,给他带来不少光彩,但接着他似乎很快找回了自己,表情变得更加谨慎。

Even穿上狼皮,大步朝他们走来,Isak感觉肚里暖暖的。Even看向Eva,微微点了点头。

“我希望这样安排你还满意?”他问她。Magnus在旁边看着Even,目瞪口呆,一脸崇拜,Isak翻了个白眼。Even目光转向Magnus。

“Magnus。”

“打……打得好,领主Even。”

“这不算什么。”Even云淡风轻地说,但是他眼角皱起的细纹背叛了他,揭露了胜利的喜悦。

“你的胳膊,”Isak说道,看到他手臂上的血从外衣里面渗出来,“我们应该……我们得回家包扎。”

Even点了点头:“好的,但是Eva,我问你呢?这样安排你还满意吗?”

Isak的心沉了沉,Eva盯着Even看了一会儿,然后不置可否地轻轻耸肩:“现在别的事情能让我有多满意,这样安排就让我有多满意。”

随后一片沉默接踵而至,气氛沉重了起来,Isak不安地提醒他们得回家了。Even和Eva终于停止了冰冷的对视,一致同意回去。

“我希望不久就能再见到你们,”Magnus告诉Isak和Eva,他们跟着Even离开了人群,“很高兴能跟你们聊天!”

“他可以这么跟我们说话吗?”Isak小声问Even,Even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头。

“他是个自由人,想怎么跟你说话都行。虽说这样,他被公认为是个傻瓜。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他老爹是Erik最看重的顾问之一。你可别跟着他瞎扯,哪怕他很搞笑。”

Isak觉得有些不公平;Magnus比其他北方男人都要友好体贴。但是他得承认,他的确像个傻瓜。

因此,他没有反驳Even的话。气氛已经够紧张了,一旦到了宅地,他需要确保Eva和Even不会因为彼此的存在争锋相对。

他们安静地走着。Isak时不时地看向Eva,发现她大部分时候都面无表情。然后他看向Even,但他也读不出他的表情。所以他抱紧自己,努力跟上他们的步伐。

等到到了Even的宅地,他们三个全都又累又饿。Isak决心今晚大展身手,烧出一顿美味佳肴,希望能够缓解他们之间的紧张气氛。他一进去就已经做好准备打算干活了,然而到了宅地门口的时候,Even停了下来,看着Eva。

“请你先进去好吗?”他对她说,“我得跟Isak单独谈谈。”

她看了看他俩,眼睛狐疑地眯起,虽然因为淤青肿得高高的,不容易被发现。Isak看向她微微点头,她收紧表情,开门进去了,门在背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Even?”Isak问道,Even看着他,脸上挂着质问的神情。

“你违反了我的指令,”他告诉Isak,“我不想像批评小孩子一样在Eva面前教育你,但你得明白这是不行的。”

Isak的脑袋飞速运转,努力回忆他都做了什么,然后想起来了:他跟Nikolai说话了,不止这个,还是粗鲁地跟Nikolai说话了,而Even特地提醒他要保持沉默。

他低下了头:“我——”

“如果Nikolai想的话,他可以让你受鞭刑,你还是没明白这里的规矩吗,Isak?要是你执意不听,我是没办法保护你的。”

“他跟Eva说话的方式简直……还有,我,我只是——”

“他说什么不重要,”Even说,生气地打断了他,“生存是这里唯一重要的事情!”

“不,不是的,”Isak说,声音因为抗议拔高了,“如果我们活着只是为了生存,那就根本没有生活可言了。”

“这里不一样,Isak。”

Isak听到Even的话,怒火中烧。如果他只关心生存问题,那些神明,那些包围着他们粗犷而美丽的自然,那些村子里善良友好、令人尊敬的少数之人,他都不在乎的话,那么他在乎的是什么

“我很抱歉我用这种态度跟Nikolai说话,”Isak告诉他。“但我想给自己和Eva争取更好的,对此我觉得抱歉。当有人那样对我们说话,好像我们不是……甚至不当我们是人,像是觉得我们是动物,是昆虫,是微不足道的时候,这就是我的反应。”

“我完全不相信你很抱歉。”Even告诉他。

“而且我现在告诉你,Isak,下一次你再越线行事,我不得不采取行动。”

Isak抬头看着他,试着不要感到太害怕。Even永远不会伤害你的,他告诉自己。但当Even走近他,他的蓝眼睛带着挑衅俯视着他时,他稍微动摇了。

“清楚了?

“没有,”Isak孩子气地说道,“不明白。”

他等着看Even是否会打他;当他看到Even举起手时,他自己像是因为恐惧而颤抖着。但他只是捏住了自己的下巴,抬高Isak的头。

“没有?”

一种愚蠢但强烈的欲|望占领了他,他探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颤抖,他会尽他所能让Even吻他。他嘴唇张了张,而Even坚定不移的目光端详着他每一寸脸庞。然后他把手松开了,Isak垂下目光,对自己觉得Even会想吻自己的想法感到尴尬。他曾经有几个星期的机会可以碰他,但除了一个善良主人的敷衍触碰外,他从来没有碰过Isak。他对他没有兴趣应该是毋庸置疑的。

这个想法很快就消失了。Even扣住他的臀|部,将他举了起来,把他压在坚实的橡木门板前。Isak轻轻哼了一声,他的双|腿本能地缠住Even的腰,双臂放在他肩上。

然后Even倾身向前,双唇抵上Isak的嘴唇,他的嘴巴仍然因为刚刚发出声音而张开着。

这是Isak的初吻,而他在那一刻明白了,他永远不会再想让另一个人的嘴唇亲吻他了。当Even的舌头推|挤进他唇里时,他明白了他再也不会想要另外一个人的舌头探进自己嘴里。他愉|悦地呜|咽着,矜持地阖上嘴唇,担心Even会发现自己太主动。但是Even的胯|部紧压着他,把他按在门板上。他的手抚着Isak的脸庞,蹭着他的脸颊,直到他们再次分开。

然后他们开始用力地亲吻着对方,Isak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可能。当他坚|实的大腿撑着他紧压着门板时,他的坚硬抵在Isak腿间。Isak呻|吟着夹紧自己的大腿,让那尺寸惊人的隆起挤压着自己的那里。 

“诸神在上,”当Even终于移开嘴唇,让他呼吸到空气时,Isak喘(和谐)息着,“我——”

然后,他们听到家里传来一阵声响,紧接着的是更大的声音。Eva似乎在熟悉炊具。Isak翻了翻白眼,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他的胸口正因欲|望和刺激而气喘吁吁。

真的要停在这里吗?

Even极不情愿地把他放回地面,然后他们站了一会,但只是盯着对方看。然后又是一个巨大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Even把Isak抱到一边,然后打开门,消失在了门里。而Isak把手指贴在唇上好一会,想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微微笑了一下,抬头望着落入山中的夕阳,然后他也转身投进了家的温暖怀抱。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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