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entyOne

21:21, u and me.
weibo:
@ShaunEvans
@TwentyOneuandme

【21授翻】The oceans shall freeze—Chapter7

Twenty One:第四季开播了,evak同居生活展开,甜甜蜜蜜啾啾,排版君急需胰岛素~欢迎在评论里和我们交流文章,交流season4❤


今天的BGM是本章开头的歌词,和第一季Eva发现Isak泄密后气势汹汹跑去算账的Run Boy Run有些相似呢,只不过这里Eva想要“拯救”Isak逃离大魔王Even的魔爪,相信接下来的剧情会很精彩哦~


警告:暗示了不为人知的强jian行为,过往的强jian行为,涉嫌强jian,提及鞭笞棒打

事实:(附赠一条提及以下事实的网页【关于维京人你所不知道的10件事】

——与同一时期的欧洲人不同,维京人其实很爱干净。定居在盎格鲁-撒克逊王国的维京人,被认为是奇怪的洁癖怪胎。因为他们每周都洗澡,而当时洗澡被认为是一种不必要的奢侈。

——在维京文化中,大多数的餐食他们都不用餐具,而是用手去进餐,包括用舌头舔。

(译注:盎格鲁-撒克逊(Anglo-Saxon)的本意就是盎格鲁(Anglos) 和撒克逊(Saxons)两个民族结合的民族,是一个集合用语,通常用来形容五世纪初到1066年诺曼征服之间,生活于大不列颠东部和南部地区,在语言、种族上相近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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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合集▶

【TwentyOne21】短篇合集

【TwentyOne21】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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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BGM合集▶

Skam同人文BGM

原文链接▶

the oceans shall freeze(DiscoNight, realityiwanted)

传送门▶

🌊Chapter 1    🌊Chapter 2

🌊Chapter 3    🌊Chapter4

 🌊Chapter5    🌊Chapter6

BGM: I Come With Knives- I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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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I Come With Knives携刃而至


Summary:

Eva and Isak meet again.

Eva和Isak重逢。


正文

The monotony

And the rising tide

Is under my skin, is crawling inside

Adrenaline to rewire my mind

I'm only human, I come with knives

I Come With Knives, IAMX

单调乏味

愈演愈烈

在我血管里蔓延,在我体内翻腾

肾上腺素冲刷大脑

我只是凡人,我携刃而至。


Eva

人声鼎沸的市场上到处都是为过冬挑选衣物、货物以及食物的妇女和孩子。以她过去的经验看,集市对任何村庄来说都是一个快乐喜庆的场合,可站在这片寒冷的异国土地上,Eva只觉得悲伤。

她裸露的头皮因为刺骨的寒风泛起了鸡皮疙瘩,但是没人在乎。这里冷漠的人们已经习惯了寒冷,而她还渴望日德兰半岛上的温暖和风。

她一直抖得像个筛子,身上裹着那件Nikolai给她的被称作斗篷的破布,这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金发脑袋。

Isak靠在他主人的胸前向上张望,在他说话时舒展微笑。Isak表现的恰如其分,可也有点过于僵硬,Eva很了解他害怕的表情,他像一只听话的宠物般听从主人,可这绝对是在作秀。Isak既不温顺也不害羞,他心情好的时候也是任性粗鲁的。他现在的举动就是欺骗。

怎么会还有别的可能?她想。

他的主人用手搂住他的腰,贴近身子领着他穿过集市。他个子很高,比Isak还要高。她一直觉得Isak就挺高的了,身材修长,当然了,但也没有过分瘦弱。困在他主人手臂的围笼里,他看起来又瘦又小。一想到分别之后Isak的主人可能已经怎样蹂躏过他,她就觉得一阵恐惧。

她推开集市中挡路的人群,努力靠近Isak。他似乎没有看到她,眼里只有自己的主人。

Eva在人群中穿梭而过,直至两个人距离仅一步之遥。她站在商贩的桌子一边,他在另一边。她大声咳嗽起来,可是Isak并没有望过来。

诸神在上啊。

她需要让Isak看到她。绝望之中,她觉得自己很傻。不会有人转过头来看她的,他们都无暇从商贩与货物上分出心来。这么想着,她把一堆水果推下架子,那些五颜六色的水果撒的满地都是。人们尖叫起来,从混乱中纷纷逃出,这骚动终于成功地让Isak抬头看到她。

Isak愣住了,她向他露出一个微笑。他试探着回以笑容,激动地湿了眼眶。Eva需要抱住他并被紧紧怀抱,可他们怎么才能做到?

眼下这样就够了。她指指集市最边上一个几乎卖空的货架。Isak顺着她的目光望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转过头面对他的主人。

Eva走去那个展架前挑挑选选,余光观察着Isak。他似乎在迷惑他的主人,一边抚摸着主人的下颌线条一边扮演着那个恃宠而骄的迷人奴仆。Isak的演技一直很好。如果假装甜美可以逃避皮肉之苦,那她不会对此过多评判。他的主人看起来答应了他的请求,Eva看到他向Isak摊开的手里放了两个硬币,然后不情愿地松开了环在他腰上的手。

Isak悄悄向她靠近,在人群中牢牢锁定她的位置。Eva觉得心脏都要激动地跳出来了。Isak就在她的身后,她想伸手碰碰他,可他们需要装装样子。奴隶不能有朋友。

“你过得的好吗?”她急切地问,声音只比耳语大一点点。

“好,我挺好的。”Isak快速回应。她努力分辨这是不是谎言,“你怎么样?你最近见到Vilde了吗?”

“我们被带走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Vilde。”Eva说,提到好友让她眼神中聚起乌云,“我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还活着,没什么事。”Isak急切地说,Eva感到她心上的石头落地了。至少Vilde安全。

“但是你如何呢?”

“我在尽力。”Eva简略地说。她不需要Isak的同情。

“别撒谎,Eva。他毁了你的头发。”

头发才是她被摧毁的所有中最不重要的,她差点因为Isak抓住的重点大笑出声,他还是她那个冒着傻气的朋友。

“我倒是希望这是他唯一毁掉的东西。”她的语调黑暗,Isak的全身瑟缩了一下。她立刻后悔于自己语气中的尖锐。她的苦痛并不是他的错误。

“请原谅我的语气,我们时间不多了。我下次还会见你,到时候我们可以多聊会儿。”

“我们在哪儿见?”Isak急切地问。

“我过去两个月都住在主人的宅地里,他白天大多时间都不在家。他不会注意到的。它是那个坐落在靠近村庄边缘的山上的石屋。在酒馆的右边。你一眼就能看到它。”

Isak点点头,她以为他打算离开,但他只是用手指轻触她的手。他的拇指摩挲了一下她苍白的手,然后才退开。在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他们经常手拉着手,这样他们就不会村庄周围的树林里迷路了。现在他们成为了大人,他们能做却仍旧只有如此了。Eva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看着Isak走开,然后她也走出了商店,转身离开了。

当她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时,她惊叫了一声。这个面对着她的男人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她想起来了,他是那些劫掠者中的一个,那个曾经谈到过要带走Isak的帅气的男人。他朝她笑了笑,虽然他笑得迷人而男孩气,她清晰的知道并不是男孩,只是另一个以强奸和掠夺为乐的野蛮人。她把他推开,脸上带着薄薄的厌恶。他没有说话,她试图绕过他,但他挪了一步,正好挡住她的路。

她感觉到恐惧沿着她的脊柱淌下,但是她脑中一个声音低声说,我才不怕一个看起来没不到20岁的男孩

“我叫Christoffer。”他说,薄薄的唇上仍挂着同样的玩味笑容。

我没有问,她讽刺地想,眯着眼睛看着他。

他啧了一声,手指玩着她被剪短的发端。在他把手拿开之前,她瑟缩了一下躲开了他的触碰。

“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坚持要这样毁坏他们的新奴隶。毁了这么美丽的东西真是浪费。”

他觉得她很蠢吗?像这样带着明显的淫|欲意味的话,小宝宝都能被吓哭。

看她保持沉默,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他似乎犹豫了,显然很失落。他看起来很困惑,就好像他的伶牙俐齿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这个村子最近看起来很漂亮。”他补充说。他的声音变得渴望,而且意外的诚实。Eva不敢相信他是在谈论自己的美丽。她不是一个不自信的女人,她知道她是她小村子里最可爱的女孩之一,她有长长的赤褐色头发和挺翘的臀部。现在,随着她的头发被剪掉,身体在饥饿中瘦了下来,形销骨立。

Eva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越过那些市场,尖叫的孩子和商人,她发现他们的眼神他们锁定在了Isak身上。

他回到了他的主人身边,在他从市场上挑选种子的时候,被压在他胸前。她想知道为什么他的主人要买他们。这个被遗弃的地方不长任何东西。但是那之后她看到商人把种子包在一个小袋子里,把它递给Isak,他脸上带着感谢的笑,然后被他的主人拉开了。她的心沉了下来,她意识到,这些种子是送给Isak的礼物

她的头发光秃秃的,肚子很饿,那一刻她强烈的嫉妒Isak仍然留着的卷发和他似乎发自内心的笑容。她立刻感到羞愧。在她的衣服下面,她的腿间和后背因为Nikolai的侵犯而阵阵作痛。她不知道Isak在她没看到的时候遭受了什么。

当她回头看到Christoffer饥饿的目光时,她知道如果他染指Isak,他只会受更多苦。

“你想要什么?”她恶狠狠地说,试图把他的注意力从Isak身上转移开。他的主人似乎是个有占有欲的人,如果他横在Isak腰部的手是个证明的话,但她并不是傻瓜。Eva知道她和Isak只是这些人的所有物,而所有物可以被共享

Christoffer的笑容更大了,因为成功激她开口而高兴。他可能是因为所能带给Nikolai的不满而高兴,Eva苦涩地想。即使她会因为对Christoffer的粗鲁而受到惩罚,她也要让鞭打是值得的才行。

“把你的眼睛从Isak身上移开。”她直白地说。

“所以他的名字是Isak,”他轻声说,被她的疏忽逗乐了。去他的。她的愤怒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他注意到了,他的微笑裂开来,慢慢褪去。

“你不用担心。狂战士是一个著名的隐士。他不会和我分享你的朋友,即使我敢问出口。”他听起来有些忿恨,仿佛他曾经考虑过那样做。男人真的很恶心。

“我不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任何东西,Eva。我只是想告诉你,在村里的市场上这种谁都能听到的地方和别的奴隶勾结可不是个好主意。”

他眨着眼睛拍拍她的肩膀,侧着身走过她。

他早先听到过她和Isak秘而不宣的计划,他俩要在接下来几天碰面。她的双手害怕地颤抖着,于是抱起双臂,把手藏在臂弯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会告诉Nikolai吗?他听到了多少内容?

但眼下更紧迫的问题是,他怎么会知道她叫什么的?

 

Eva在马棚里冰冷的石头地板上蜷作一团,这儿是她新的家和新的床,门还是开着的,她瘫在地上一动不动。起初几夜她还反抗过,又叫又踢的,直到她用指甲盖在Nikolai脸上抓出一个锯齿状的印子,这小小的挑衅招致了一通凶猛的鞭打,打得她好几天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她再也没胆子动手反抗了。

不过,他没有如往常那般把她翻过来cao一顿,而是用力地抓着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起来把自己收拾干净,”他冷冰冰地说,“我们要去我兄弟家里,我可不能让你又脏又臭地去,给我丢人。”

Eva点点头跟着他进了主屋,厨房里放着一盆水和一块破布,她一看到几乎就要哭了,一连几周她都无权洗澡,在日德兰半岛她是习惯不洗的,但在日德兰的时候,太阳明晃晃的,她也不会把自己弄的满身油污或是招惹男人的注意。现在则完全相反,浑身都臭臭的,她急迫地要洗掉这一切。

虽然她面无表情,Nikolai似乎发现她对此感到安慰,这他可不喜欢。“你可别以为能天天有这待遇。”他不屑道。她畏缩了一下,他这才讽刺地笑了笑,谢天谢地,他随后就离开了让她自己洗。她确定他真的走了之后,脱掉了裙子和长袜,她滑进去时发现水是冷的,但哪怕冰冷刺骨,清水打在后背肌肤上的感觉好到让她失声大哭起来。

不过,Nikolai是对的,她别指望这待遇会一直有,不然以后她就会更加渴望这件事,所以她快速把自己洗干搓净,别让自己对这清洁感上了瘾。

洗完后,她把裙子从头上套回去穿好,把袜子拉上还湿漉漉的双腿,就在她还在弄裙子下摆的时候,Nikolai像一团暴风云般冲回了厨房,他皱起眉头,明显对于自己没赶上她一丝不挂的样子好羞辱她一番而颇感失望。

“速度快点儿,我们要走了。”

她快步跟上他,他的大长腿让她跟得有点吃力,Nikolai拉过他的熊皮披在肩上,而Eva也套了件薄薄的棉布斗篷就出发了。

今夜真是疾风暴雪,风刮得很猛,像鞭子一样抽在Eva圆圆的脸颊上,她穿着靴子艰难地在雪地里跋涉,而雪似乎透过靴子的缝隙渗了进去,浸湿了她薄薄的长袜,像冰一样冷。

Nikolai似乎一如既往不闻不问的,事实上当看到Eva在后面挣扎的样子他似乎还加快了速度。


他们大约走了几个小时,极寒的天气让人忘记时间,然后他们停在了一所大大的宅地门前。这可比Nikolai的宅地还要更大,Eva注意到,忍不住好奇,为什么Nikolai的弟弟会比Nikolai这个长子的宅地还要大?

Nikolai在门口急急地叩门,Eva见Nikolai被锋利的木头给擦伤了指关节,疼得嘶嘶叫时,忍不住幸灾乐祸笑了出来。

门开了,面前站着Nikolai的弟弟,William,她记得。他个头更高些,有着黑色的眼睛和深棕色的头发,他就是掳走Vilde的男人。Eva希望他比他哥哥的脾气要温和一些。

他身边站着几小时前她才刚刚见过的人。

Christoffer

Christoffer一见她便笑了,她极想一巴掌抽上他洋洋得意的脸。

William和Nikolai转过身离开了他俩,小声地聊着掠夺者关心的不知道什么事,Eva不在意那些,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Christoffer脸上的奸笑。

他似乎很享受她害怕的样子,但跟着他皱紧双唇,谨慎无声地做了一个把嘴锁上,然后假装把钥匙丢到脑后的动作。他觉得这是场游戏吗?她生气地想,也许对他来说是的,但对她,这可事关生死。Nikolai会杀了她然后把她的计划告诉Isak的主人,然后Isak肯定会挨揍。

William和Nikolai结束对话后,她和Christoffer不得不尽力避开彼此的视线。

“Eva,出去。”Nikolai朝门口点了点头,她震惊地愣住了。他不会指望她出去在寒风中等待吧?她会冻死的。

William似乎同意了她,因为他说:“我不知道你宅地的规矩,但是我不会让一个奴隶冻死在我家门口,她可以待在屋里和我的奴隶一起吃饭。”

Nikolai好像生气了,弟弟竟敢驳了他的话,但是他忍住了。为了这种琐事而坚持太幼稚了。

William冷漠地盯着他,Eva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紧张对峙。

“可以,那么去吧,姑娘。”他用恶毒的口吻说出姑娘这个词,她知道她等下要挨揍了,好像William坚持让她待在屋里是她的错一样。

她低下头,快步经过这三个男人,直到离开他们的视线。然后她才敢抬头,这座宅地比Nikolai的还要大,但是同样冰冷无情。

她经过几扇都关着的门,直到她听见一阵熟悉的咯咯尖笑。

一听到这笑声她全身都放松下来了,这笑声她听了无数遍,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看到了正哼着歌儿围着锅炉打转的——

Vilde.

她重重的脚步声暴露了她,Vilde抬头看见她,粉色的嘴巴张大了好一会儿,然后一边尖叫出来:“Vilde!”一边跑过来给了她一个柔软的拥抱。

Vilde闻起来一如既往,是雨水和甜蜜的味道;这几乎像是回到了家。

“哦,我好想你!”Eva不顾一切地大喊,手指卷弄着Vilde柔软的金发末梢,Vilde往她的拥抱里埋得更深,简直要把自己种在那里。

“我也想你,”Vilde小声说,然后拉开来捧住她的脸。她一番打量,Eva剃发的脑袋和憔悴的脸蛋尽收眼底,微笑顿时消失了,“他对你做了什么?”她问道,声音破碎。

Eva看着Vilde关切的脸,逼自己坚强起来。如果她允许自己哭诉,埋在她怀中哭得像个宝宝,她就一发不可收了。所以她只是摇了摇头回答:“别管我了,你呢?你的主人对你好吗?”

Vilde娇羞地喘了口气,微笑起来。Eva的手指因为这个微笑停下了动作,Vilde叹了口气,星星眼说:“哦是的,William很可爱。”她看上去不像在说谎,Vilde的性格那么甜美,Eva没有理由怀疑。William可能不像Nikolai那么残忍,但是他不可能会是……善良的吧?她见过那张扑克脸,好像他一生中从没有过好心情似的。

Eva本想询问更多关于William的细节,她的脑子飞速旋转着分析Vilde的反应,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在她们身后响起。Eva一下子就畏缩了,转过背去,以为会看到Nikolai站在那儿,预备为他强加于她的越界行为揍她。

结果,一个女人站在那儿。Eva先前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她穿着白色的棉布裙,一头淡金色的秀发编成了复杂的辫子,长及腰部。Eva的头发原先也是那样的,这让她有些嫉妒。这个女人最独特的地方是她血红色的嘴唇。她的嘴唇涂过了,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看上去……

“真庸俗,不是吗?”她说道,看到Eva的震惊脸笑了。她一定是这里的女主人。Eva几乎要下跪了,Vilde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住。

“你别这样,Noora是我们的朋友。”她说道,绽出一个鼓励的微笑。Eva无法理解奴隶怎么可能和女主人成为朋友,但因为Vilde的请求还是站着了。

Noora淡淡地笑着说:“你在我身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在乎男人们强加在我们每个人身上的地位。事实上,我以前也是奴隶。那算不了什么。”然后她走过她俩身边,坐在了小桌子旁。

Noora以前是个奴隶?Eva觉得难以置信,她的秀发那么完美,五官那么精致。虽然Eva觉得她自己以前应该也很漂亮。

“哦Noora,我喜欢你的头发。”Vilde说着,手指卷起了Noora的辫子,孩子气地玩着。Eva睁大眼睛盯着她,以为Noora会打掉Vilde不知好歹的手指。然而她只是微笑着说:“谢谢你,你要是想的话我也给你编一个。”

Vlide笑着皱起眉头,然后说:“我不像你那么可爱,应该会没你那么好看。”

Eva可不这么想,哪怕Vilde只留着一头金色的短发,她也是房间里最漂亮的女人。Vlide是发小是家人,但她更是善良之人。Noora似乎挺好的,但她不是Vlide。

“我觉得你留那个发型看起来会很可爱的。”Eva发现自己不觉说出了口。Vilde向她转过头,挑起眉毛,害羞地一笑。

“我要去继续做饭了。”她静静地说。Eva讨厌她这样子,这是一件从他们小时候起就一成不变的事,Vlide从来没能学会接受赞美。

她犹豫着坐在Noora的旁边,Vlide则过去摆弄噼里啪啦的锅,用余光看着他们。

“所以,”Noora泰然地说,“你觉得我的口红低俗吗? William说我不应该在宅地外涂这个,因为它让我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妓女。”

“他错了,”Eva断言道。她已经好久没有被允许随意说话了。“你看起来很漂亮。”她因为诚实而脸红了,但Noora却一笑置之。

“谢谢。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女人。或者,就是第一个人。你知道Gunnhild叫我涂着口红去站街的妓女吗?”Eva不知道那是谁,但她点了点头,于是Noora继续说,”我差点儿朝她吐一口唾沫,嚼其他姑娘舌根的女人都该去赫尔冥界。”

Eva说:“真的吗?”因为她不知道这些人的风俗,但Noora笑了,“不,但我希望是真的。 我们女人的生活因为男人们已经很艰难了,我们不该再去为难彼此。”

听了这富有同情心的话,Eva感到眼睛有点模糊,而Noora的笑容则融进一种更富有母性的东西里。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Eva。”她静静地回答,然后咳嗽着清了清喉咙,收回眼泪。

“你和Vlide是朋友吗?你是从同一个村子被带走的,是吗?”

“是的,”Vlide在Eva身后回答说。她在她们和自己面前依次放下一碗汤,然后坐了下来。因为饭香Eva感到饥肠辘辘,但她克制住自己,她可不能在Noora这样正派善良的人面前表现得像一个动物一样。 “但不只我们被带走了,我们的朋友Isak也被带走了。”

“Isak。”Noora小心翼翼地说,“我以前听过这个名字,他是被Even带走的男孩子。”

所以他Even,Eva心想,对某些也被称作狂战士的人来说这是个看似简单的名字。

“我今天看到他了,”Eva说。Vilde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睛。 “他看起来挺好的,健康无恙,他的主人似乎很……善良。”Eva犹豫地说。她不知道今天见过什么,但没有其他的解释。当她自己的主人几乎没有给她饭吃的时候,Even给Isak买了一个小礼物。 Isak的身体完好无损,他看起来吃得也很好。在野蛮人的世界里唯一可以描述这一切的词就是善良

“他才不善良!”Vilde大喊道,使Noora和Eva惊得跳起来。Vlide很少这么大声,而当她这样做时,这高音让每个人都注意到了。Vlide在爆发中显得很怯懦,但她继续说道。

“三个月前William带我去酒馆,我不被允许进到里面,所以我跟其他奴隶都被留在外面。 然后我听到一阵骚动和尖叫,听起来像是Isak。”Vlide的声音开始动摇了。 “我不知道他们对他做了什么,但是当他离开时我看到他了。他的主人把他扛过肩头,Isak则远比他到时看起来……凌乱不堪。”Vilde没有明说,但他们都知道她在暗示什么。 Eva不禁掩住了自己惊恐的嘴巴。

Isak的主人真的把他带到酒馆里面了吗? Christoffer曾经说过他是一个隐士,但那并不表示他有占有欲。但也许他那天晚上根本就不在那里,只是Christoffer认错了。

类似这种Isak被侵犯的想法,让她杀心立起,拳头紧握。

如果她曾经见过Isak的主人,没有被Nikolai的链子束缚,她一定会杀了他。

Noora似乎也很不安。“这个可怜的男孩,”她静静地说。“人们谈论Even的事情,但我一件都不信。他一直对我很好,好吧,就像这些男人中的任何一个能做到的那样好。”

“他们都谈论些什么?”Eva问,一方面她想要确切地知道Isak正在经历什么,而另一方面她又害怕听到答案。

Noora搅拌着她的肉汤,然后说道。“当他还只有十六岁的时候,他去了一次十分漫长的远征,我想他应该是去了法国。在那两个月里,他战绩辉煌,他杀/死的人数比很多和他一起征战,岁数比他还要大的战士们都要多。Erik感到十分自豪。”Noora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但是当他回来后,他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他们身首异处,内脏则被吊在他们的卧室里。”

(译注:Frankland,在古英语中,意思是“Land of the Franks”,即法国。)

听到这段描述,Vilde啜泣了,而一直有个铁胃的Eva,也感觉自己努力压抑住了呕吐的欲望。Isak究竟给自己找了个什么样的怪物和他一起同床共枕啊?

“我想这么做可能是为了他们的遗产,但是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了。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他做的,除此之外,Erik也极力为他辩护,他说让这么有前途的战士被处死是一种浪费,尤其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所以Even孑然一身地活着。不过,在这个村子里,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事实。他被村民们孤立,而他也没有理那些人。他会要走你的朋友也是挺奇怪的,尽管他的身份是一个战士,但他以前从来没有要过一个奴隶。”

当然,Isak会发现自己落到了这个村子里最可怕的野兽手中,只有上帝才会知道他会对在宅地里孤身一人的Isak做了些什么。

“我们不谈这个了。”Vilde坚决要求道,然后她们就都静静地默认了。

她们默默吃着各自的肉汤,但是Eva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着。当门被敲响时,她畏缩了一下,仿佛Nikolai能听见她的想法一般。

“晚上好,Noora,”Nikolai的声音像是一桶冷水一样灌满了整个房间。“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Noora笑着点了点头,但是比起她之前的开怀大笑,现在看起来那更像是一个鬼脸。Eva的眼睛紧盯着她的碗,在Nikolai不可避免地要将她拉走前,她迅速把手伸到嘴边。

他抓着她的手臂,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推向门边。

“出去。我们现在要走了。”

“等等,”Noora说,然后她走过去,凑近Eva并把什么东西塞到了她手中。她想知道那是什么,但是Noora低声耳语道,“千万不要在他的注意下放弃,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厌倦了。”她们目光相遇,彼此读懂了对方,然后Noora退开了。

Nikolai也强jian了Noora。

Eva只有片刻去明白这一点,随后Nikolai就把她拉走了,他拽得她手上都被弄出了淤青。她看到Vilde眼巴巴地望着自己,而随后她就看不见她了。

当Nikolai跟William和Christoffer告别时,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地板。她不敢抬头去看看Christoffer是不是在对她微笑,如果他能快点和Nikolai说完话,她就能知道他有没有对自己笑了。

Nikolai拉开门,她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毕恭毕敬地低着头,她的肩膀因为紧张不安而紧绷着。当Nikolai突然停下来时,她几乎要被绊倒了。他转过身面向她,她笃定自己会挨揍。但是他只是把她的手拉到他的胸口处,掰直她的手指露出Noora的礼物。

“一条缎带?”他笑了,从她手里拉出那条奢华的布料,“女人真的都是愚蠢的生物。”他把它扔在地上,用脚把它碾碎在了雪地里。Eva低头看着那条缎带,不想让她内心的希望也轻易支离破碎。Nikolai喜欢折磨她,而她绝不会让他满意地看到自己沮丧的样子。

“你知道William和我说了一些关于你朋友的事。就是在你们定居地那个试图保护你的男孩。”

Eva没有任何回应,而他显然也没有想让她回答的意思,因为他又接着说道。

“看起来Even终于开始要分享他了,我听说小酒馆那晚相当有意思,真可惜我错过了。”

对于他的话她毫无所动,而他似乎因此很是恼火。

“说不定下次我可以跟随Even的脚步,把你也分享给那群人。只有我拥有你这实在是太自私了。”

Eva终于带着恐惧呜咽了起来,而Nikolai笑了,终于心满意足地动身离开。

听了他的描述,她恐惧地颤抖着,不过与此同时她也松了一口气。因为有件事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Christoffer没有背叛她。

Eva在那一刻想通了,她必须要找到一个方法让所有人都逃离这里,这个被所有她所知道的神明都抛弃了的鬼地方。继续待在这样的奴隶制度下,她将朝不保夕,而关于那个狂战士,如果她们所言其实,那么Isak也会命不久矣。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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