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entyOne

21:21, u and me.
weibo:
@ShaunEvans
@TwentyOneuandme

【21授翻】The oceans shall freeze—Chapter1

Twenty One:本文为非现实向维京时代背景的超长篇,如果此题材是雷区的仙女可以绕行。更文过程中我们会恰当配合一些背景介绍和科普,如果感兴趣的可以去详细了解。

另外谢谢向我们安利此文的gn们,我们也在一边查阅相关资料一边进行翻译,希望你们看得愉快啊~(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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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ceans shall freeze(DiscoNight, realityiwanted)

🎵BGM▶

Oceans-(Marcus Warner


Summary:

狂战士Even,从来无欲无求,满足地过着孑然一身,刀口舔血的日子。当他带着自己掠夺来的财富在一个位于日德兰半岛的小村庄暂作休憩之时,有生以来第一次,他有了渴望,所以他要去征服。

Isak生活在他的村庄,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现在他必须学习在北方求生的新技能,否则就无法捱过漫长无际的冬天。

两人的心可以破冰而融吗?


Chapter 1:Soul Is Bound

束缚之魂

Summary:

Even发现了比金子更宝贵的东西。

正文:

序言

有人在那

正西北方向还有人在那儿

我会一如既往得走下去

还有丝亮光

(歌词翻译来自网易云音乐

The Last Pale Light in the West-Ben Nichols) 

夏至,公元804

Even

夏至的阳光明晃晃照亮大海,蔚蓝的水波之上,泛着水晶般的涟漪。Even在唇边尝到了盐,那是他的桨划开水面时带来的海水结晶。卖力且持久地划桨使他曝晒的脸上呈现出一种美丽的光泽。他费力地哼了一声,声音淹没于周围人的呼号中,也湮灭在头顶死去冤魂的哀嚎里。

当Erik宣布登陆时,能感到大家明显松了口气,从维肯最南端的港口出发,他们已经连续行船两天两夜,就为了能到达在日德兰半岛海岸线上散落的更小的村庄。在这里,日照更加强烈,一眼望去,无垠的绿地,说明此地气候温宜。

(译注:维肯,挪威东南部港口)

他们行驶着大船,最后用力一滑进入浅水区,然后他们跳进去开足马力把船推进港。太阳的炙烤下海水很温暖,对远道而来的他们是一种愉快的安慰。水面及Even的大腿中部,当他见到Christoffer Schistad,他露出了一抹孩子般的傻笑,他就站在他前面,水面到他腰部。

“我们会前往高地,” 等船一远离了潮汐Erik就指导道,“更远的内陆,有更丰饶的物产。”

他们对他们湿掉了的毛皮不屑一顾,继续前行,艰难地跋涉过星星点点的农庄。Even饥肠辘辘,大船上分发的瘦小鱼干和面包难以果腹,部族里的汉子们发着牢骚抱怨着,与战士的身份毫不相称。不过,也许称他们为战士太过温和了,有几段行程里他们作尽非人之事,却毫发无损,满脸无邪,他们依照自己的无知行事。

Even毫不在意,如非必要,他通常不会和他村里的其他人混在一起,哪怕他珍藏的财富里也没有友谊的位置。事实上,那些与他年纪相仿的人是他最为忌惮的,他看着前方 Erik Magnusson和他身边的两个儿子:深色头发的William,个头比部族里除Even以外的人都要高,还有金发的Nikolai,比William矮半英尺,他的腿得时刻抓紧跟上步伐。

William和Nikolai两人的个性不同,相貌也不同,虽然Even谁也不喜欢,William天性安静,令人琢磨不透,除了战争的号角,对其他一切都兴致缺缺。Nikolai性情暴躁,行事残忍,仅有Even能赶超他易怒和性情多变的名声。Erik似乎把自己的个性分成了两半,然后分别给了降生于世的Nikolai和William。

但Erik似乎没有对任何一个儿子抱有感情,他高高在上,是沉默与恶毒的混合体,这也促使他成为前任首领的自然继位者。这位置本该由Even的父亲收入囊中,却因他过早的死亡而告终。但这些所有特质的结合,都把他塑造为一个不安的父亲形象。事实上,他总是在袭击和战斗中对Even委以重任,这或许也解释了Nikolai对Even由来已久的仇恨。

这偏爱并非Even所求,但Erik还是给了他,而Even发现自己总是在被迫遵循Erik的命令。毕竟,他似乎是唯一一个透过谎言了解Even的人。

“你怎么看,狂战士?” Christoffer在旁边问道,把Even从沉思里拉回。Even望向远处的小木屋,前倾着头仔细看,它建在一个定居点边缘,似乎一阵强风就可以让它荡然无存。。

“我认为对于八十多个男人来说,食物会不足。”他平静地说,Christoffer则发出沮丧的哀嚎。

“不是说这个。”他用手势指得具体了些,Even这才意识到他在打量一个站在小屋外的女人,她恐惧地瞪着他们一伙人,胸前还紧抱着一个婴儿。她是典型的日德兰女性:高大而强壮,有着宽臀和金发。在她身上Even没看出有任何引人注意之处,但Christoffer继续微笑着,显然希望他聊起某些话题。

“哦。”Even说。

“值得绕过去瞧瞧吗?”

Even只是收紧了嘴,Christoffer就马上不再说话。他并非愚钝之人,这可能也是Even容忍他的唯一原因。事实上,他被看作部族中的一个笑话:一个虚荣自恋的美男子,比起打败敌人他迷住敌人要来得更快些。不过,他父亲是Erik的左膀右臂,他也通常被认为是个脑袋机灵且不错的同伴。因此,他被允许与他们的部族一同出行,这让Even颇为恼火。

“继续前行!”Erik冲他们喊道。那些坐落于连绵起伏的绿色山丘上零星的定居点不会提供任何有用的供给,所以他们继续前行,直到小木屋的分布变得更为稠密,这些木屋所在的小村庄,包括前方最高点处的一个木头搭建小教堂映入眼帘。

他们朝那处前进,迎接他们的照常是大喊大叫,恐慌与畏惧。事情总是如此。他们是来自北方的男人:比大多数人更高,更黑,更健壮,在某种程度上他们身体上的强壮便使得这些村民人心惶惶。

Erik在他之前拔出了剑,然后随从们也一齐跟着做。这只是为了耀武扬威,而非真枪实战,为了对付一个农夫与家眷皆手无寸铁的村落,弄脏他们的兵器毫无意义,这里根本没仗可打。

他们看到村民们纷纷冲进小屋里,四散躲藏,等到他们走到村子中央的时候,这里已经是毫无生气可言。

农民辛苦劳作的田间会给他们带来更多欢乐,那里有大概二十来个人,他们雪白的肌肤映射着低垂落日的绯红。Even看着他部族的一些人拿着剑走过去,农民们惊恐的瑟缩让他翻了个白眼。他们被从田间拖拽到村子中央,被胁迫交出他们生产的农产品,有了这些才能维持部族去往诺森布里亚的旅程,村民走得太慢或者只是太过可怜地颤抖都会招致北方人突如其来的暴虐。

Even早就厌倦了这样的节目,恐吓农民并不需要武力,他只有在面对值得注意的战士时才会活跃起来。

所以他多徘徊了一会儿,把剑又插回剑鞘,他部族的其他人都跟着农民们回到了村子里。

他被村庄周围那一片广袤的田野吸引了,当温暖的天气终于降临到哈罗加兰的时候,是会有一些青葱草木,但是远不及这里的无垠,他时而会向往这样的草场,但是他是北国的产物,冷酷无情,他的出现对于日德兰这些乡下人来说是无法承受的。

然后他听到响亮的笑声还有开心的叫喊声,太阳光有些晃眼,他用手挡在眼睛上方,搜寻着声音的来源,和他刚才目睹的恐惧相比这似乎格外出人意料。

他很快就找到了,三个人——应该是说孩子,不会超过十五六岁,在田野旁延伸向西面的一片密林里显露出身影,他们还没注意到北方人的到来,所以并没有害怕。

Even看着他们扭打在一起,这个游戏其实是一个人负责追,然后另外两个人合伙躲避抓捕,要在摔倒在地之前制服当前的对手。看起来这并没有什么关于身体接触的固定规则或者是方法,他们高声的大笑也意味着他们根本没把这游戏当回事儿。

他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但是他视力敏锐,打量完他们的活动之后,他觉得没有暴露自己的必要,于是他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他们的外貌。

其中有两个女孩,那个声音最大的有着茶色的头发,很有女人味,她的身材曲线像她的笑声一样丰满,另外一个有着惹人注目的金发,皮肤白皙,甜美的声音老远就传到Even耳边。


然而,三人中最漂亮的是那个男孩。和第二个女孩一样,他皮肤白皙,发色金黄,然而脸蛋美得无与伦比。阳光照耀在他身上,他的金发闪闪发亮,犹如金子,Even猜想他一定是由苏尔女神亲手打造的。没有别的词句可以描绘他的完美。

(译者注:Sól,北欧神话中的太阳女神)

他身材纤细,比例完美,双腿修长,肩窄腰细。这不是一个应该在地里劳作的男孩,尽管他已到了年纪,Even好奇背后究竟有何来历。

他的内心有什么扭曲着,黑暗隐秘。然而他也为这些不期而至的感觉害怕不已。他看着女孩们把男孩推到地上,男孩尖叫起来,笑容满溢。

一个词语在他的意识里砰的一声炸开。我的。

然而在他尚未决定该采取什么行动前,他听到村子那头有人喊他的名字。他看着这三个年轻人玩耍,全然忘记了时间,现在该回去了。

他不情愿地将目光挪开,迈步走回去。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告诉自己。你不能在航行前把他偷

他为现实感到失落。

他们回到船上,装载补给,毫无疑问,留给村民只剩勉强度日的配给。他开始愤怒了,那个男孩如此珍贵,村里农民却如此可悲,无力保护他,无力保护任意一个脆弱的孩子。每天,大海那边都有殖民者成群结队前来此处,奸淫蹂躏。尽管对Even他们那样的部族而言,一个不起眼的日德兰村庄无足轻重,但他今天碰见的那些年轻人仍然会以奴隶的身份被高价出售。对此他确信不疑,尤其是那个男孩,他将成为国王的奖赏。

他听到Nikolai在前面与克努特部族的人交谈,讲述Nikolai挥剑抵在一个农民脖子上时,那个农民惊恐地尿了裤子,“我直接大笑着丢下他,血顺着下巴流下来。有时候这些蠢货用不着我帮忙就够丢脸了。”

(译者注:Knut,源于中世纪英格兰、丹麦和挪威国王克努特(9951035年。)

Even咬紧牙关,想知道要是这事发生在那个男孩身上,谁去保护他。

“为了诺森布里亚!” Ludvik Schistad大喊,他的口号得到了北方男儿的响应,除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Even。

尽管前往诺森布里亚的路途遥远,Even忘不了那个男孩的脸,还有他的身体与笑声。日子一天天过去,想要再度见到他的渴望变得愈发强烈,甚至完全吞噬了他。


初冬公元804年

回程的旅途没有像去时那样一帆风顺。海神Njord在今天这个特别之日里勃然大怒,在他的威力下,他玩弄着汹涌的洋流,让他们的船来回倾斜。

还不只是Njord不喜欢他们这么简单,他们船上的人比他们出发时少了二十个,而且他们突袭诺森布里亚所得的财富远比他们预期的少很多。Erik很愤怒,他正站在船尾,声音在风中刺耳而粗糙。

(译注:诺森布里亚(Northumbria),中世纪时在英国(七国时代)北方沿海的王国,当时的英格兰沿海地区常遭到当时的维京人的侵略。)

“继续划!软蛋们!”

他的脸在这次航行中几乎都呈现出面容憔悴的样子,他的精神比他们当时离开时还要糟糕。

他们折回日德兰半岛,中途在诺曼底进行物资补充,他们已经讨论了下一步计划。Erik知道如果他回去时比出发时少了二十个村民,他会出丑的,尤其是他们此次突袭还没什么可炫耀之处。所以Erik,Ludvik,Nikolai,William还有其他人在港口附近的一家小酒馆里补充酒水和熟食时,直到深夜都在热烈地盘算着他们的选择。

(译注:日德兰半岛(Jutland)北欧的半岛,构成丹麦王国的大陆部分,当时侵入英格兰的维京海盗大部分是组织严密的丹麦人;Nortmanni(诺曼人),当时诺曼底已经沦为维京的一个“根据地”,人们也通常把那里的维京人称为诺曼人,此处用诺曼人代替为法国诺曼底。)

Even坐在桌子的一端,把玩手中一个精雕细琢的小木马。这是他从其中一个村庄里拿到的,被它错综复杂的工艺给吸引了,木马的长鬃毛纹理分明且自然流畅,张开的嘴巴就像它正在嘶鸣着,一条腿举起,准备疾驰而去。这是为了一个孩子而雕刻的,而Even经常被这些精小而美丽的物件而吸引,它们似乎蕴藏了制作者一部分灵魂。

也许他相信他有一天会把这个给那个男孩,那个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美丽金发男孩。然后他眨了眨眼,想出了该怎么做。

“我们应该回家,”William咕哝着说。

“就这样。我们应该减少我们的损失。”

Niolai用冰冷的眼神紧盯着他的弟弟。

“也许你想走懦夫路线,但是我更希望带些实质性的东西回村子里。我们现在有很多选择可以考虑,比如——”

Erik怒视着他们俩,用一声低吼打断了Nikolai的装腔作势。

“你会成功的,你们俩都会。不要纸上谈兵搞得好像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一样。”

Even清了清他的嗓子,他意识到他动摇了之前容忍Erik的态度,这一动摇多年来一直存在,甚至在此次航行之前就存在了,尽管期间他一直用骄傲来掩饰自己,但是显然在这次航行中他的英勇助长了他的信念。他一直在无情地战斗,甚至是在团队其他人都分崩离析时。除了Nikolai和William,没有一个人在此次航行中证明了自己。

“我有一个主意。”他说,然后当他听到大啤酒杯猛劲一摔在木桌上时几乎要得意地笑了。他周围的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看着这个主动提议的狂战士——Even。

“哟,说来让我们听听。”Erik怂恿着他。

“我们在日德兰半岛进过的村庄,就是在我们去诺森布里亚的路上,我在田野间待了一会,然后我看到了三个十六岁左右的年轻人,差不多是那个岁数,都是惊为天人的美人儿。他们会是绝佳的奴隶,而且我怀疑村子里还有更多这样的妙人。”


他们都在听他说,甚至连Christoffer也是,他把一个服务员女孩拉到他的腿上,他的脸埋在她的乳/沟中,而她正鼓舞地在他耳边低语。

“我们的确需要在村子里找些新奴隶。”Erik同意道, “然后我们可以在回家的路上卖掉那些我们不想要的。”在他旁边,Nikolai狠狠地瞪了Even一眼,每次看到Even同他父亲和谐相处他都感到那是针对他的轻视,但他没有理由反对。 

“新的奴隶?为何不干脆去每个港口接上所有Christoffer的私生子呢?” Knut问道。Christoffer从他的消遣中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男人们大笑起来。

不过那晚他们一致认同Even的建议不错,然后他们决定早上出发开始前往日德兰半岛的漫长航程。

那一刻因为内疚Even的心像颗石头一样沉重,这感觉几乎吞噬了他——这个男孩,一个他只见过一次的男孩,他的生活马上就要四分五裂了,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Even也没有别的选择 。但是,他的心也因期待和兴奋而十分激动。不出几天,他就能再次看到那张完美的脸,当他第一次跟他说话时他就能感受到那个男孩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了。

也就是说,他阴暗地想,如果没有人先得到他的话。

这对Even来说有点不可思议。他一见到这个男孩时就知道他会和Even是天生一对。不,他是属于Even的。他在那个无法保护他的村子里没有未来,而Even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来保证这个男孩的安全。所以他的内疚暂时得到缓解。他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把这些北方人带回那里。

当他们在那个三个月前由此起航的海湾下船时,水域冰冷彻骨,尽管那远比不上环绕在自己的村庄的峡湾。

这是一次夜袭,火炬照亮了他们行军的路。他们时间紧迫,但每一步对Even来说都是折磨。

“我在想,” Nikolai在他旁边说,Even转头面向他,“为什么你以前没有提过这些战利品?把这件事作为秘密似乎挺奇怪的。”

“早点说这个会有什么好处?”Even问道。Nikolai对他笑了一下,带着欺骗性的温柔,耸了耸肩。

“我想你是对的。尽管如此,他们一定十分令人难忘,能让你在三个月的战斗和流血之后还记得他们。”

然后他离开了,他快步赶上他的父亲,他的熊皮在他身后扫过。

很快,Even告诉自己,很快你能再次见到这个男孩。所有这一切慢慢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在他面前,火炬上火苗闪烁,火焰不耐烦地摇曳着。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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