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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授翻】That's not my name-Chapte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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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s Not My Name-(cuteandtwisted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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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You There-Aquilo

 

Chapter 6: Trouble


Summary:

一切皆是爱。

 

华盛顿广场公园,曼哈顿。 五月

“我是个躁郁症患者


“一起做浪漫之事,还时不时接吻的那种朋友。”

Isak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话。但是,Even就在那里,眼睛闪亮,唇色粉红,嘴唇肿胀,所以真是见鬼了。他会编出各种理由来吻他,然后他做到了。

他把手穿过他的发间,然后拿开手,托着他的头,拉近他,给出一个不那么友好的欲望之吻。Even对着他的唇呻吟着,Isak的膝盖几乎都软了。

他妈Shit

高个男孩手臂环绕在他的腰部,把他拉得更近,几乎把他从地上提起。

Isak如愿以偿,长久以来他一直想吻他,这一切都感觉像另一个梦。 Isak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再次如此接近他,所以他给了他自己的一切。他伸出舌头,让Even索取,索取,索取。

他们亲吻着,直到Isak的背部因为被压在栏杆上而麻木。他们亲吻着,直到他的指关节因为紧拉Even的头发而发白。他们亲吻着,直到Isak在每次舌头轻拂间都只能呻吟出他的名字“Even,Even”。

“Shit,宝贝。”

Even离开他的唇,开始亲吻他的脖子,仿佛他们并未身处于纽约人口最密集的景点之一。

我会跪在这里。我会做任何事情。任何事。

“Even”,Isak更用力地抓着他的头发,Even终于看向他。

这可能是Isak遇到过最奇特的场景。他被压在布鲁克林高地长廊的栏杆上,兴奋起来了,想在他这位新“朋友”面前跪下,上气不接下气,完全脱离现实。

“你知道你在对我做什么吗?”Even低声说,把他们的额头压在一起。

Isak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他们的鼻子碰到一块儿,Isak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

“我从来没有像这样的感觉,”Isak仍闭着眼睛,重复着说道。

他们像这样待了几分钟,一言不发,紧闭双眼,只是一直吸气和呼气,直到他们的呼吸平复下来。

“那么现在干什么?”Isak低声说。

“现在。 现在,我们去喝珍珠奶茶。“

 

他们并肩朝法院街的Vivi珍珠奶茶店走去,Isak的脸一直红红的。

“呃,所以什么是珍珠奶茶?”他问。

“什么?”Even嘲笑道,“你认真的吗,Isak?”

“呃,是的。怎么啦?”

“哦,我的上帝。 要教你的东西太多了,太多了!你在哪里吃,Isak?“

“你什么意思?”

“当你出去吃饭时,你会去哪里?”Even说。

“我不知道。 像Wendy’s啊Taco Bell啊之类的。”

Even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不可理喻。这是纽约, 有如此多可以尝试的食物。 简直不可饶恕!”

 

他们喝了珍珠奶茶,Isak讨厌它。

“我不喜欢这个。”

“也许你的味蕾出了点问题。 我的意思是你还在Taco Bell吃饭。”Even开玩笑说,Isak翻了个白眼。

这个大男孩笑了,然后请他再做一次。

“什么?”

“再翻个白眼,很可爱,“Even说。

“你很奇怪,”Isak说,终于从他的手机上抬起头来。

Even好奇地看着他,Isak不知何故觉得他好像必须给出解释。

“呃,我在给Adrian发短信。我忘了我本来要去他那儿。”

“啊,对。 Adrian。,他是,呃,你的朋友?“Even犹豫着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啊。 他以前迷恋我,但现在他叫我“婊子”,所以……”Isak笑了,但Even没有。

“他听起来不错,”他说。

“呃,是的。 我的意思是他让我看烂透了的音乐剧来“教育我”。 他还认为我爱上你了,我想他喜欢我的朋友Mahdi,因为我有次和Mahdi在skype的时候,Adrian简直要发狂了。那太有意思了。”但Isak马上停了下来。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说得太多。 Shit

当他看着Even时,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放下了吸管。

“shit.”Isak说。

Even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说些什么。

“你他妈别怕。我没有,不是那样的,哈哈。 Adrian只是疯了。而且,呃,而且,你和我现在是朋友。”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

“别担心,Isak。 我不怕,我知道你不爱我,”Even说,突然绽开微笑。

“Okay.”

“Okay.”

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中,他们走到了Borough Hall车站。

“Isak,你明天做什么?”

“我下午一点有课,三点有兼职。怎么了?”

“11街有一个很酷的展览,我想下课后去。那里七点开始。你觉得怎么样?”

“哇,你真会去上课?”Isak取笑道。

“不然呢,也不看看我是谁!”Even嘲弄道。

“我可不知道。大概是一个22岁了,还靠父亲给钱生活的人。”

“首先,我23了,2月就过了生日。其次我不靠我爸给钱生活,除非你说的是一根实实在在的大棒,它现在蓄势待发。”

Isak睁大了双眼。

“你太他妈脏了,Even!”

“你不就爱。”

Isak最后还是加入Even一起参观他说的奇怪的展览。尴尬的是,他几乎一下班就飞奔到地铁站,但他不想迟到。

展览名叫Millennials,Isak压根不明白这他妈是什么。

“这他妈是什么,Even?”他们就像真人穿着一些鬼扯玩意儿。”

“这么说可不太好,Isak。 这是一个表现形式。这些人要保持同样的动作40分钟,需要很多准备工作。”Even说。

“管他呢。他们甚至不懂挪威语。”Isak说,翻了个白眼,“我真的还是觉得太他妈鬼扯了。这些都太诡异了。我觉得那个穿着披萨盒子的人正在蹬着我。”

Even看着他笑了,然后用大拇指蹭了蹭他的脸颊。

“一定是因为你太可爱了。”

Isak推开他,努力忍住笑。

“你很烦啊,Even,谁会这样调戏他的朋友。”

“但我不是调戏。”

“你为什么一直笑?”Jonas问。

“我没笑啊,你在说什么啊?”Isak讥笑道。

“Isak,兄弟,你一直笑得这么明显,真的很他妈尴尬啊,到底怎么了?”

“没事啊。”Isak说。

“那我要挂掉skype了。”

“额,好吧,嗯,还记得Even吗?”

“Isak, 兄弟!”

Isak那一周每天都见到Even。一天晚上,他们去Astoria的Taverna Kyclades餐厅吃希腊菜。

当Isak把焗豆的酱汁搞得全身都是的时候,Even笑到用尽全身的力气,甚至骨头里都能感觉到欢乐。所以当Even伸出手擦掉他脸上的什么东西,收手还在他的唇边逗留时,Isak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Even为两个人买了单,回去地铁站的路上Isak全程拉着他的手。

“朋友之间有时也这样手挽手。”Isak红着脸说,耳朵尖都害羞地红了。

他们去了中央公园,然后试图溜进露天的Delacorte剧院,结果尴尬地被保安抓了个正着。于是他们疯狂逃跑了起来,Isak觉得他的心都要跳出胸膛了。但是当Even紧抓着他的手,疯狂大笑的时候,Isak想到的却是‘这真是赴死的绝妙方式’

当他们停下来呼吸时,Even轻柔地把他抵在树上,Isak正开心地对他笑,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上嘴。

“肾上腺素。”Even在他耳边低语。

“是,这是,肾上腺素。”Isak喘着气,然后把手埋进他可笑的头发。

 

“你能看着我吗,在我说话的时候?真的,你这样很没礼貌。”Markus说。

“抱歉,你继续说那个在聚会上给你口的女孩。”Isak说。

“好的,她真的太他妈辣了。她的胸简直人间极品,你根本想象不到!”

Isak看着他,毫无兴趣,然后把注意力转回到手机。

“我操,我差点忘了你对大奶不感兴趣,”Markus说,“顺便问下,你和Adrian进行的怎么样?”

“额,我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Isak说。

“兄弟,我知道有时候他给你口。”

“Markus,什么鬼?”

“啥?”

“额,我们没再做那个了。”Isak说。

“为什么?”

Isak没回答。

“天啊,又是为了那个挪威长颈鹿?

Isak耐心地等在纽约大学Maurice Kanbar 影视学院前,当这个大男孩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的时候,他禁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你在这儿干什么?”Even的眼睛闪闪发光,闪闪发光,而且他的笑容闪瞎人眼,Isak一片慌乱。

“额,我觉得我得给你一个惊喜。你,额,你总是来哥伦比亚看我,所以你知道的,友谊是双向的嘛!”

“你也太可爱了!”Even浮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弯弯。

“闭嘴!”

 

在那之后Even带他去了Strand书店,Isak对着门上的“欢迎难民进入”标识拍了张照。

“我们来这干嘛?”Isak问道。

“Isak,这是一家代表性的书店,你大老远来到东村的这一块,就不能错过Strand。”

“它为什么有代表性?”

“因为这家店仿佛开了一辈子!1926年还是1927年左右开的,还有如果你把他们所有的书放在一起,足足有18英里那么长!”Even说道。

Isak太喜欢此时此刻,大男孩开始讲着自己一无所知的事时候的神情。

“等等,那换算过来是多少公里呢?”他问道。

“我不知道,你是读理科的吗,Isak!但我猜也够长。”

他们笑了,然后Even的心神被书店的新书牵走,而Isak看着咖啡杯,然后被上面的双关语笑话逗乐。当他们走到三楼,Even沉浸在一本大大的设计书里,Isak盯着他看,Even看得很专注,所以眉头微皱,而Isak想那皱眉消失,于是伸出手把大拇指放在大男孩眉间。

Even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惊讶了一会儿,然后目光才柔和起来,他很快把书放下,然后手指捉着Isak的手腕。

“你在对我做什么?”Even问道。

Isak对自己的做法感到语塞,操,控制下你自己。

呃,我不清楚,他承认道。

Even前倾吻了他的嘴唇,就在建筑类书架前,一个甜蜜轻快的吻。

“你在干嘛?”Isak问道,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清楚,”Even回道,然后一个深吻。

 

Isak最终被周围不停来来去去的人们弄的招架不住,所以Even停下那个吻。

别停。

但跟着Even就抓着他的手把他拽到台阶,一路走到地下室。

“我们去哪?”

“去更安静的地方,” Even说。

地下室全都是书,但没那么多人,他们走过宗教,哲学,心理,自救区的书,然后Isak不再读那些标识,因为Even把他压在了墙上,他的手指勒紧他的腰。在他们身下,墙上印着“ 始于疑,止于信”。Isak怀疑过一切,但他很确信,没有任何感觉好过此时此刻。Even压着他,吻的轻柔,但让他沦陷得彻底。

“Even,” 他喘着气。“E-Even..”

“是我,宝贝。”

“我他妈的想要你,非常想,” Isak脸红了,背抵着墙喘着气。

“宝贝,我不知道我们的友谊还能不能活下来,”Even在他脖颈低声说。

“Ugh,闭嘴。”

以上就是Even如何在Strand书店地下室的科学通论区,不用手在他牛仔裤里动作就把他操到高潮的故事。

 

“他他妈的做了啥?!”Adrian喊道。

“操,我已经告诉你了,”坐在写字椅上的Isak说道。

“Oh我的天,我好嫉妒,见了鬼,能在书店把我口到高潮的黑暗骑士在哪呢。”

“他没做那个!闭嘴!”Isak的脸刷的红了。

“Isak,一说到性你就尴尬,有啥好尴尬的?放轻松,没什么的。”

“我没有!”Isak不屑地说。

“好吧,所以后来发生什么了?他把你大力砸进床垫来了一发吗?”

“你他妈说啥?没有?!我跟你说了我们是朋友,”Isak说道。

Adrian站起来,把背包甩过肩头。

“纯属扯淡!你为了这个人甩了我,现在你跟我说你们不是在做爱?!”

“Adrian,我他妈没有甩了你!我只是对我们的安排感到不舒服,我不知道,抱歉,”Isak说道。

“总之,这很无聊,你们玩完了再联系我吧,再见。”

Isak叹了口气,然后扑进他的床。

Isak忍不住笑意,直笑到脸颊疼。




“Jonas,如果是Magnus终于泡上妹子什么的,我现在就他妈挂电话了。”

“不是的,哥们儿。”

“什么?怎么了?操,是我妈?Jonas,我妈发生什么事了吗?”Isak觉得他的心跳就快要停了。

“不,不是的,哥们儿。Shit,放轻松,不是关于你妈妈的。”

“卧槽,好吧,好的。”Isak如释重负地叹口气。

“顺便说句,哥们儿,你应该和她聊聊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吧。这事是关于你的男朋友的。”

“什么?!”

“好吧,别生气,但是我搞砸了,我试着对你上次说的毒品的事情做个调查,但是他妈的被Vilde给发现了,因为她看见我和这个在Bakka上学的家伙聊天来着,反正事情就是这样。”

“Jonas,你他妈在说什么呢?”

“哥们儿,让我说完!好的,因此,Vilde发现了我在调查Even,我感觉好蠢,于是我就放弃了,但是她没有,而且我猜她发现了一些事情。

“什么鬼?你为什么那么做?你他妈没开玩笑吧?”

“Isak,是我太蠢了,我觉得那个嗑药的家伙可能会毁了你的生活,那样的话我就得在暑假的时候处理那个破事。”

“什么?”

“操。好吧,是这样,Magnus和我打算在这个夏天去看看你,这本来应该是个惊喜,但是,去他的吧。”

“啥啥啥?”Isak突然间词穷。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Vilde发现一些关于Even的事情,她很有可能会告诉你,因为她可是Vilde,所以我先提醒你一下,好吗?”Jonas说。

Isak懵了,这信息量太大了。

“什么叫她发现了一些关于Even的事情?有什么可发现的?很奇怪啊,什么鬼?我不想知道有关他的绯闻,如果他想让我知道的话,他会告诉我的。”

Jonas还没来得及说什么,Isak的手机震动了,是来自Vilde的短信。

“Jonas,这他妈的怎么回事?”

Isak感觉到眼睛里有泪水。

“Shit,兄弟,我以为他可能会告诉你。”

“他妈的什么意思?”

“呃,我听说他有躁郁症,你懂的,和Magnus的妈妈一样。”

Isak那天没吃早饭,也吃不下中饭。太伤人了,他感觉整个宇宙一直都在嘲笑他。

“在床上。我抑郁。这周感觉不错。我那晚也不在状态。我希望我可以在一个不同的夜晚遇到你。你让我想变得好起来。我脑子有病。我注定完蛋了。没有人会爱我。” 

在化学课上读了一些关于躁郁症的资料之后,Isak休息期间在洗手间里哭了足足十分钟。

我真的太他妈的愚蠢了。

Isak知道Magnus的妈妈,他认识她,也真的喜欢她,她是他所认识的人当中最开朗、最有趣的,但是他对这个病一无所知,他只知道,他几乎跨越了地球,就为了不必面对自己妈妈的病。

这个世界唾弃了我

Isak盯着他的手机叹气,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他甚至不知道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是否真实,他跑去google,可是这只是让事情变得更糟。

 






Isak试图用工作让自己忙起来,但是一天结束的时候,他所有的不安感又浮出表面。他为自己逃避Even的行为感到很糟糕,但是更多的是焦躁不安。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Isak趴到床上,盯着手机瞧,一条Facebook提示跳了出来,那条帖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操。他刚才是不是...

Even看到他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Isak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想他。

“我想你了”他脱口而出。

“我也想你。我以为你已经厌恶我们的友谊了,”Evens说,把他拉进怀抱,“过得怎么样?”

“我,我只是想见你,”Isak说。

“好吧。一切都还顺利吗?”Even看起来很担心。

“Yeah,yeah,别担心。”

他们走到了华盛顿广场公园,看两个男人弹钢琴。他们爬上喷泉的台子,这样能有更好的视角,Even坐在了一个突出的座位上,他们的视线现在在一个水平线上了,Isak试图在他的两腿间调整位置。

“他们怎么把这个钢琴搬来的?”Isak说。

“上面有轮子,但是确实看起来像是废了很多力气。有时候人们会在这里打鼓。”Even说。

“这样啊”

“Isak”

“嗯?”

“出什么事了”Even说。

“呃,没什么。”

“你最近在躲着我。”

“不是这样的。”Isak跳了起来。

“好吧。”Even摩挲着Isak的头发,让他转身面对自己,“我相信你。”

Isak的心收紧了,他一直在躲Even,那是事实没错。他躲他是因为对于接踵而至的信息不知所措。他不知道Even现在好不好,他是躁狂了,还是抑郁了,还是中间状态。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吃药。他不知道他对他来说够不够好。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算什么,他不知道哪样是真的。

但他怎么能怀疑呢,Even那样看着他,好像他是存世珍宝,好像世间非他莫属。他怎么能怀疑呢,Even在书店里让他呻吟,异想天开地把那个地方拍下来传到Facebook上。

Isak牵住Even的手动了动,这样他就站在Even腿间了。年长男孩结结实实地倒抽了一口气。

“Isak?”

“我想吻你。”他说。

他付诸行动。他靠近Even去吻他,仍然牵着他的手。他在华盛顿广场公园的喷泉边吻他,像是个从一部相当浮夸的浪漫喜剧里走出来的俗气傻瓜。

背景里有人在弹钢琴,Isak沉迷于这个新角度。他不用抬头也不用垫脚尖,只要微微倾身,Even就能配合他。

Even抚上Isak的脸,Isak在他腿间靠得更近了,加深了这个吻。

但接着Even拉开他,把两人的额头贴到一块儿。

“等等,等等。”他耳语道。

“什么?”Isak说,“怎么了?”

“我有事要告诉你。”Even说。

“Hm?”

Even盯着他,Isak看得出来他很紧张。他看上去渺小而悲伤,Isak只想让他重展笑颜。

“发生什么了宝贝?”Isak说,一朵红晕攀上他的脸颊。

Even笑了。

“哦我的天,你在转移我的注意力。”他说。

“什么?就因为我叫你宝贝吗?”Isak调笑道。

“Isak,我真的有事要告诉你。”Even说,还在憋笑。

Even做了一次深呼吸,又开始亲他,那么用力,那么绝望,就好像这是他最后一次被允许亲他。

“Even,你在吊我胃口,到底——”

“我是个躁郁症患者。”他说了出来。

Isak只是凝视着他。

“Shit. Shit. Fuck.” Even慌了,“顺便说下,你可以在这时候跑开,Isak。我发誓我不会怪你的,就是爬下去的时候小心一点,你可能会摔倒。我有一次就在这儿摔倒了,超级尴尬。有些人还真的大笑起来,你相信吗——”

Even停了下来,终于看着Isak。Isak觉得胸膛里心脏好大好沉,好像要跳出身体了。

Isak抚上Even的脸,大男孩靠了过来。他轻柔地抚摸他的脸,Even的眼里开始盈满泪水。

“Shit. Isak, 说点什么。”

但是Isak不知道说什么,所以他只能一遍遍抚摸着他的脸,擦去他眼角落下的一滴真真切切的泪。

“Isak,我不知道你听见了没有,我有躁郁症,我有精神病,我完了。我必须告诉你,因为我们进展太快了,我不知道哪天我又犯病了。朋友以诚相待,不是吗?你应该离开的,我对你来说实在不够好。我的别名是麻烦,不是浪漫。浪漫也许只能排第三。我想离开,但是你他妈看看我。”大男孩大笑,但其实一点幽默都没有。

“Even。”Isak深吸了一口气。

“嗯?”Even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眼泪和悲伤。

“所有人都他妈的离我而去。”你究竟承受了多少痛苦,眼睛才会看上去那么悲伤。

“Even。”Isak重复道。

“我在,我在,Isak?”Even的呼吸支离破碎,看上去就像他要崩溃了。

“没人会爱我。”有人在爱你。

“我哪里都不去。”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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