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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授翻】That's not my name-Chapter4

Twenty One:Today is an ordinary birthday of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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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s Not My Name-(cuteandtwis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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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Isak Isak Isak

布什威克,布鲁克林-四月

我脑子有病,Isak。没有人会永远爱我。

我太他妈醉了,Even。

Isak不记得太多了,仅仅有一些闪现。他记得Even把他拖到地铁站的楼梯,牢牢地将他贴在他身旁,他记得在列车上他偎依在他身上,他记得他的手放在他头发上的感觉很好,他记得在车里,他再次依偎到Even的身侧,将他的鼻子埋进他的脖颈。

“我也想念你的肌肤。”Isak呢喃着。

他记得Even带他上楼去他的公寓,他记得那个高个男孩脱下他的鞋子和衣服,他记得热水打在淋浴中他半裸的身体上,他就尖叫起来,他记得Even让他平静下来。

“是我。嘿,是我,Isak,我找到了你。”他说。

他记得蜷缩着靠在Even袒露的胸膛,睡得很香。

他记得Even抱得他太近,太近,他亲吻他的额头,把玩他的头发,他记得他低声说:“永远拥有一样东西的唯一便是失去它。


Isak在早晨7点的闹钟响之前七分钟醒来,分不清东西南北,困惑不已又很害怕。他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但在他身旁却有一个赤裸的身体。

“我他妈的在哪里?!”他喊道。

Even从枕头下看着他。

“你好,早上好。这是威廉斯堡,布鲁克林。而且你马上会有地狱般的宿醉感。”他笑了。 他笑了。

“Shit,我有课。我要走了。”Isak坐在床上说。

然后他很快意识到,他的身体并不同意,因为他开始作呕了。

“厕所在左边!”当Isak跑出房间,Even大喊道。

Isak吐了两次,然后回到房间前又吐了一次。

“我感觉糟透了。”他说。

“我知道。我觉得这可能是酒精中毒,你整晚都在出汗而且发抖。我让你冲了个澡,但我想我不该这样做的。我google了然后有的人说,这有可能会让你更冷。我不知道,对不起。”Even正坐在床上说。

“呃。我的衣服在哪?”Isak几乎说不了话,他觉得自己的脑袋要分成两半。

“我放在洗衣机里了,你把自己吐得浑身都是。

他有一台洗衣机,见了鬼,他过着什么样的——

“我们没有洗衣机,但我们的邻居有一个,我和他拉了下关系。”Even说,好似他可以听到Isak的想法。

“我要走了。”

“Isak,你的衣服一个小时左右就会好了,你应该留下来。我觉得现在你不该去搭地铁,地铁上都是去上班的人,你可能会感到恶心。等到十点钟之后或什么,行吗?

“为什么你他妈的要关心这些?”Isak的声音听起来苦恼而愤怒,而他也的确如此。

“我,对不起。我只是,我之前有过,当你宿醉之后,乘地铁不是个好主意,你可能还在醉着。只是,只是打个盹,好吗?”


Isak一直盯着他看,但接着一阵吐意袭来,他又冲回洗手间。他头疼欲裂,胸部用力起伏,似乎连肺都要吐出去。每次一站起身,就感到天旋地转,所以又蹲下去,试着吐点什么,尽管已经没什么可吐了。

“我想你是肚子痛,我给你拿点止痛药和水,你得保持身体的水份,”Even站在洗手间门口说。

“你就不能他妈的安静一会?”Isak吼道。

Even的一个室友回吼道“我操,Even? 谁他妈在早上七点操着外语鬼吼鬼叫呢?”所以Even进到洗手间并且把门关在身后。

“抱歉,” Isak咕哝道。“我感觉我的脑袋要爆掉了。”

然后他再次抓着马桶座,试着再吐一点,Even蹲在他身后,把他额前的头发往后拨,伸手抚着他的背,缓解他的不适感。

当Isak感觉好些了,他把他扶起来,递给他肥皂和漱口水,然后靠着淋浴器,不发一言。

当他们终于回到他的房间,Isak已说不出话,陷入了床铺。Even回房的时候,则拿着止痛药和水,很多很多水。

“喝了这个,可能会让你觉得想吐,但比胃里什么都没有强,” Even说道。

他点头,接过药,合水吞下,然后蜷回Even的床上,数分钟内又开始瞌睡。

Isak醒来的时候,Even注视着他,抚摸着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操,操,我错过上课了。”Isak试着坐起来,但天灵盖疼的仿佛像要裂开,他伸出双手抱着头。

“我想去死,”他说。

“大部分时候,我有相同的愿望,”Even笑着回答,“但你不会死在我的公寓,这儿有一些水和止痛药,我还给你拿了薄饼干和面包。”

Isak没有反抗,也不想反抗,他感觉糟透了,没法去质疑Even的动机或是拒绝他,所以他接下了他给他的一切东西,20分钟后再次睡去。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Even不在身边。他的头不疼了,但胃里仍然翻江倒海。

他起来找他的手机,然后很快发现,手机放在他叠好的衣服上面,衣服闻着还很香。他的手机已经没电了,所以他开始找充电器。

“Oh,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Even走进房间问道。“我想我听到了些声音,我正在做饭。”

他笑了。

“呃,你有iPhone充电器吗,我手机没电了,”Isak问道。

“有,好的,我给你。”

Even从包里拿出充电器,然后插进他的手机。

“等你手机充开可能还要个几分钟,你想和我一起吃几个鸡蛋吗?”他问。

“呃,我不知道,我还是感觉糟透了。”

Even脸色一暗。

“好,我就吃一点,”Isak说道。


他们尴尬地坐在厨房,Isak小口地吃着炒鸡蛋。

“感觉好点了吗?”

“恩,我能撑着坐地铁。”Isak说。

“你喝了多少?”

“我大概在两小时内喝了6大杯白葡萄酒,”Isak承认,觉得自己很傻。

“Wow,你为什么喝这么多?”

“我不知道。我们混进了一个公司活动,那里有个开放式酒吧,我可能是太激动了,我的意思是,那是免费的啊。”Isak说。

而且我可能只是非常想喝醉。

“你真是处处是惊喜,”Even笑,“还好那个男人给我发了信息。你给我发了那些信息以后我很担心。”

“我给你发了信息?!”

“是啊。我猜你手机开机了以后你会读它们的,但是,呃,你记得我把你拉过来前发生了什么吗?”Even问,眼中闪烁着大概是名为担忧的神色。

“Uhm,记得啊,”Isak说。

他记得。他记得Even如何揭露他是有意伤害他的,因为他不够好。

“你记得什么?”Even问。

“你故意叫我Chris让我走,显然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做。但是之后你因为某些原因改变了主意,然后我成了你的例外。”Isak说,把塞满嘴的炒蛋咽下去。

“呃,你,你不生气?”Even说。

“我无所谓,我会让它过去的,Even。”

“Isak,我不是故意那样伤害你的。”

“呃,这个炒蛋很好吃,”Isak说,“我该走了。”

“操,别这样。”Even说,抓住他的手。

“麻烦你别碰我,”Isak气鼓鼓的把他甩开。“操!我...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Even?你为什么要去接我?为什么突然要追我?我不懂,我何德何能成为你的例外?”

“我,我不知道。但你的确是。”

“Wow,真是满嘴谎言,”Isak盯着他的脚尖咕哝。

“Isak,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听上去不像个神经病。”Even说。

当Isak终于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

“是...是因为你发现,我可能会让你对我为所欲为吗?是因为我他妈的用挪威语求你操我吗?我...我是不是戳到你所有奇怪的癖好了?”Isak无法相信他能说出这些话,他感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Even突然在他面前蹲下来,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唇微张。

“操!不是!见鬼?不是!”Even试图抚摸他的脸,但被推开了。“Isak,这和性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没想利用你,求你,相信我。”

“我真的无法相信你说的任何事。你说‘我怎么会觉得你忘了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也许因为你明明白白的用了另一个名字叫我?我,我猜你说你脑子一团乱的时候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你一直这样以叫错别人名字为乐,别人怎么会爱上你呢?呃,随便吧,我太他妈累了,我要去洗个澡。”

Even盯着他看,然后慢慢地不再挤着Isak的大腿,他一脸茫然,Isak说中了他。

“在走前用一下我的浴室吧,你会感觉好一点的,”Even说。

“我不想用你的浴室,Even。”

“去用吧,Isak。我出门走一走。你洗完的时候不会见到我的。”说着,站起身走回到他的座位。

这就是为何Isak糊里糊涂的24小时内第二次进了Even的浴室。他洗了个澡,再次穿上了那个大男孩的衣服。他坐在马桶上,闭上眼睛。

你他妈还在这里做什么。回家。


Isak有个毛病,他对喜欢的人怒气总是消散得太快了,他从来没法生气太久。然而,跟Even斗气绝对是第一次。Isak总是内部消化一切,把什么都放在心底,要是那很伤人,就让它去吧。明天会是截然不同的一天。但是这次他做不到,他胸口感觉像在燃烧,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所以他尽情发泄了一通。

他感觉Even触碰到了他的灵魂深处,把里面有些东西拿走了,所以他反击回去。

如果我只是想留下是不是不太好。

Isak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Even信守承诺不在公寓里。他的手机在充电,衣服还在桌子上。他回复了Markus的35条短信,打开邮箱看作业。很快他就把手机放下了,因为他还是感觉脱水,疲倦,脑子混乱。他看了看Even的床,床单已经换掉了,回忆起下午中途他醒来时Even是怎么抚摸他的脸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温柔。

Isak花了整整五分钟走到门口,然后掉头回到床上,缩成一团。

我不想离开。

他半夜里醒来,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慌了,赶紧闭上眼睛,装作还在睡觉。Even开灯后又马上关灯,可能是注意到了Isak在他的床上蜷缩着。他叹了口气,Isak心跳开始加速,在胸膛里跳得太快了。

他听到衣服鞋子落到地板上的声音。当Even爬到床上光着身子搂住他时,Isak忍不住紧张喘气。

“你留下来了。”Even朝他的耳朵低语。

Isak不想说话。他靠近Even依偎着,手臂环住Even的腰。

我只是想要被抱着。

“我只是想要被抱着。”最后他低语道。

于是Even把他抱得更紧,开始玩他的头发。

“我很抱歉。”Even说,千千万万遍。

Isak离开他的脖子,年长男孩把他们的额头贴到一块儿。他的心脏在胸口不受控制地狂跳,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们靠得很近,太近了,他能感受到Even挨着他的脸庞轻柔地呼吸。

于是Isak在黑暗中抬起头来吻住Even的嘴唇,轻柔而犹疑,手臂仍然环抱着Even的腰。Even没回吻他,也没推开他。

Isak抚上Even的脸,又吻了他。

“吻我,好吗,求你。”他哀求道。

“Isak……”

“求你了。”

Even回吻了他,手臂紧紧地抱着他。他的吻舒缓而轻柔,好像他一触即碎。Isak通常会咬住他的嘴唇,靠着他呼吸,现在却让自己沉浸在这柔情蜜意里。

于是他们陷入对方的怀抱里接吻。Even穿着内裤,Isak穿着毛衣,他们在床被下懒懒地亲吻,仿佛此刻永恒,不碰牙齿,几乎不伸舌头,只用唇瓣和双手,Isak感觉自己沦陷了,但是他从没这么满足过,心跳得飞快,但他不去管,没有冲撞,厮磨和拉扯。

我想一直都这么待着。

当他开始打瞌睡的时候,Even拉开他,爱抚他的脸颊。Isak听他说着再胡乱不过的话,但在睡眠来袭之前有一句惊住了他。

“你让我想要好起来了。”Even贴着他的皮肤耳语道。


Isak早晨五点多醒来,Even在他身旁酣睡。他从没见过他睡着的样子,所以他花了几分钟看着他,轻抚他。

你好美,Isak心想。

5:30,Isak出了门。

 

当他到了第八大道地铁站,他身体再也忍受不了坐地铁了,所以他出了地铁,打了个Uber回家。他想起来那晚喝醉之后和Even坐在车里的情形。我们是从地铁站打的车吗?到底怎么回事

他头靠着窗户,想起那些吻和拥抱。

该死。

早晨七点他到了家,John在厨房里。

“嘿,这两天你都在哪过的?你的朋友Markus昨天过来找你,他说他找不到你了。”

“呃,我喝醉了,在一个朋友家来着,不用担心。”Isak说。

“我今天给你打了好多通电话,你怎么不接?”

“手机没电了,我睡了一整天,抱歉啊。”

“你没事吧?你看起来像是哭过。”

“什么?没有啊,哥们,什么鬼,只是宿醉太难受了。”

“好吧。”



Isak挪到他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去他的。

他拿出手机,在他改主意之前编辑好短信。


但是Even一直没有回复。Isak去上课,补作业,然后打电话给Markus。回家之后他回复了所有的短信和聊天群消息。

“你去哪儿了哥们儿?”Jonas说。

“前天晚上喝多了,睡死了。”

“哦,好吧。”

 

Isak忍不住去看和Even的对话,但是感到的只有受伤。

操,他一次无视我,很好。

他觉着Even又一次在亲吻之后吓到了,然后决定反悔把他拒之门外。这很伤人,但是至少这次他知道了。

管他的


第二天早上Isak醒来,盯着信息。

他他妈的在说什么?

但是他不能回复,他感觉这已经无法改变,所以就任由他去吧。

他好几周没有收到Even的消息了,想联系他的念头越是强烈,他就反而越是不能联系他。根据Messenger他有几周没有上线了。所以他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想象他可能如何被绑架之类的。


Isak答应Markus参加在Brooklyn的Bushwick的某个激情派对。

“那些时髦的妹子们在床上可是相当不可思议啊,哥们儿”

Markus莫名让他想起了Magnus那种容易说错话的自带尴尬体质,但实际上,他人很好而且很可靠,所以Isak很喜欢他,并且告诉Markus。

“你让我想起在家那边的一个朋友。”他说。

“哦,是吗?去他的,我可是独一无二。”

“听起来也像是他会说的话。”Isak打趣地补充道。“你们都很饥渴。”

Markus推了他一把。

“什么?我不饥渴!什么鬼?”

Isak大笑。“Markus Muller真的是你的名字吗?不应该是John Smith吗?”

译注:Markus Muller是典型的德国人名,John Smith是常用的美国人名。

“去你的,Martin O’hare。”

他们笑着一起去了“House of Yes”,手里握着假身份证。



那是一个有趣的地方,没有Isak想得那么大,但是设计得很有意思,有两个主舞池,还有一个小的露天区域。

他对放的音乐不感兴趣,但是啤酒尝起来不错。Isak被源源不断向他打招呼的男人惊到了。

什么?我,我看起来很像GAY吗?

Markus被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挤到了角落。Isak看到笑着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他观察了一会儿,很快发现这个聚会的人和他以前常去的趴体不太一样,女孩子没有穿高跟鞋,男生戴着奇怪的帽子,留着男式发髻,留着胡子。女生亲吻着女生,男生亲吻着男生。Isak突然慌了,享受趴体的心情戛然而止。

我们是在哪?这是gay吧?

Isak拿出手机,再次谷歌了一下这个地点,详细里没有任何说明这是什么地方,然而在他还想再看下时,一个女生拉着他,把他推上了舞台。

“别他妈看手机了!多体会下生活吧!”她小小脸上带着夸大的笑容。

Isak转了个身,推断这里大多数人都嗑药了。但是他依然放纵自己被这诡谲的音乐和怪异的人群裹挟着。他笨拙地摇晃起身体,和周围的男男女女牵着手,亲吻了不同的人,不管他们是男是女,长得什么样。

当他看到Markus正同时和一男一女接吻时,刚才那丝怕被他发现的担忧也消失了,他渐渐放开。

这家伙!Isak想道。

所以他喝下更多的酒,迷失在放浪的各色躯体间,尽情旋转舞动。他让任何索吻的人吻他,而且没有人举止过分。他几乎不张嘴,也不回应,只是安静地沉溺着。

他接了一个又一个吻,双手都不伸出,就这么垂着,直到心口有所感应般如蝴蝶翅膀轻颤起来,一个熟悉的味道覆盖住他的周身,熟悉的手掌爱抚着他的脸颊,熟悉的嘴唇温柔地贴合着他的嘴,熟悉的嗓音将他带出幻想。

“Isak. Isak. Isak!”

Isak睁开眼睛,露出纯然的惊恐,立刻跳转身。

Even.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迷幻的美梦,全身都穿着纯白的衣服,瞳孔放大,笑得很开,让人眩晕到失明。实际上他看着很糟,醉醺醺的,头发凌乱,但很美。

“Even,你怎么在这儿?”

“我住在这儿,亲爱的,这是我家。我的家人都住在这儿,这是House of Yes!”

Even明显比他还混乱,因此Isak 抓着他的胳膊,把他带到了聚会的露天区。

“Even,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喝高了!”

这个大男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抓着他的手。

“我很想你,我觉得我终于要死了,Isak!”

Isak 不理解他说什么,而且不管他怎么想要挣脱他的拥抱,Even只会把他抱得更紧。

“Even,让我看看你,就一会儿!”

“我不要。”Even抵着他的脖子拒绝。

“什么?为什么?”

“我不想你看到这样的我。”

Even说话语无伦次,让人完全听不懂,因此Isak更用力地把他推到了墙上。

“Even,你他妈嗑了什么?”

这个大男孩低着头,看着地板。

“我不知道,我想我生来就这么混乱。”他说。

Isak托起他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Even的瞳孔在不正常的扩大,他焦急但毫无办法。

天哪,我该怎么帮他?

“Even,我去给你拿点水,你就呆在这儿,好吗?”

“不要,我不要一个人待着,求你了,”他双手拽住Isak的胳膊,“求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每个人都他妈要离开我。”

Isak觉得他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这他妈是什么?我在做梦吗?这是那个我为之不愉快了几个月的人吗?

 

“Even,我不会离开。你在说什么?没有人要他妈离开你。是你自己把所有人都屏蔽在外,是你自己!”Isak说。

Even任由自己挨着墙滑倒在地,头埋在膝盖间。

“你说得对,Isak.”

“哈?什么?”

Isak也跪到他面前,把他微湿的头发从前额拨开,就像几周前Even曾对他做的那样。

 

于是这个大男孩轻轻地抓住他的手腕,拇指扫过他混乱的脉搏,最终眼里满含泪水地开口,

“我脑子有病,Isak,没有人会永远爱我。”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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