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entyOne

21:21, u and me.
weibo:
@ShaunEvans
@TwentyOneuandme

【21授翻】That's not my name-Chapter1

Twenty One:今天的BGM就是本章内出现的歌,往后不出意外文内只要出现歌曲相关我们都会配在BGM里,若没有提及才选取符合内容的其他歌曲。(歌词翻译源于网易云

另外原文心理活动及回忆部分为斜体,这边因为格式限制则用加粗加以区分。

特别感谢▶推荐此文的 @xtw ❤

授权图▶

原文链接▶

That's Not My Name-(cuteandtwisted

 

授翻合集▶

【TwentyOne21】短篇合集

【TwentyOne21】中篇合集

【TwentyOne21】长篇合集

🎵BGM▶

St. Patrick (PVRIS Cover)-(Crywolf / Pvris)

 

Anachronism-(Crywolf

 


That's not my name

Summary:

“Isak.” Even微笑道,舔了舔嘴唇,“想去我那儿吗?”-

aka: Isak 是个在纽约的交换生,遇见了主动而迷人的Even.

Or:  你们当中有些人想要的一夜情AU .

正文:

Chapter1:Bech Næsheim

 


曼哈顿东村,一月。

“Isak.” Even微笑道,舔了舔嘴唇,“想去我那儿吗?”

外面很冷,寒风凛冽,天暗沉沉的。Isak穿着他最喜欢的耐克外套,系着不搭的围巾,反戴一顶snapback棒球帽。

“你不冷吗?”Kelly问他,实际上他是强迫自己来跟她约会的。

“不,我很好。”他用英语回答道,努力隐藏自己流了鼻涕的事实。

他们是在Webster Hall, 东11街的一家夜店和演唱会场地, Crywolf演唱会楼下的工作室里。

Isak完全不知道Crywolf是谁,他只觉得这名字听起来挺浮夸。我讨厌这种时髦的玩意儿。

他之前只来过一次Webster Hall,是和哥伦比亚其他21岁以下的小孩庆祝大学社团之夜,他讨厌这件事。

他讨厌他们让他戴上不同颜色的手环,如此一来大家都知道他不到21岁了。他讨厌响彻所有角落的主流音乐。而他最讨厌的是,不断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孩跟他厮磨。

“Isak,兄弟,你他妈的是gay还是啥? 去泡那个马子啊。”Markus说,他是个Isak前几天迎新日碰到的令人讨厌的德国交换生。

是的,Markus。我其实真他妈的是gay, 去你妈的。

Isak那天晚上在所有人之前就离开了。他从联合广场乘了第一班Q train,然后在时代广场换乘一号线。当他终于在125街下车的时候,他在寒风中站了一会儿,直到感觉脸上像在被扇巴掌,才走回家去。他蜷缩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睡着了,又冷又孤独。

我应该回他妈的奥斯陆去。

当Isak跟在奥斯陆的朋友们宣布他要去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交换一年时,他们都吓了一跳。

“兄弟,那真棒。但是你从哪里看来的?” Jonas总是能注意到不对头的地方。

“我看到一张海报就申请了。这是个很棒的学校,Jonas。” Isak 回答道。

“我知道这是个很棒的学校好吗,但是一年?你妈妈同意吗?而且你怎么付得起?”

“听着,Jonas.我妈妈不必同意,我几乎不见她了。而且这是个奖学金项目,所以我其实是受资助去的。我每月有补贴还有别的什么。”

“然而,纽约还是物价很高。”Jonas说。

“我知道,我会做兼职的。我不知道,我会搞定的。”

Isak搞定了。最后他在学校书店每周工作20个小时,这是他的签证允许的最多时长。工资不高,但还好。

Isak还好,真的。他这个基本逃离祖国跑到地球另一边的决定一点都不疯狂。不,这是一次绝佳的学习机会。Isak会快乐,重塑自己,由内而外感觉良好。

但是,他没有。他抱有大大的幻想,他怎么出柜,谈恋爱,自我感觉好极了。但是,一旦他开始与其他交换访问的同学聊天,他又和他人之间建起了墙。

所以当Markus问他是否看到周围有性感姑娘时,Isak回答说:“当然有了兄弟,纽约女孩真他妈性感。”

哇,如此重塑自己。去你的,Isak。

于是Markus一直把女孩们抱在怀里,和所有这些发觉Isak高大梦幻的“美国小妞”分享他的电话号码。Kelly也是其中之一。

到纽约的第一周Isak装了Grindr。起初的震惊过去后,他便开始习惯接收污到不行的手机短信了。几天后,他开始回复其中的几条。他同意和一个看起来20多岁正在哈罗德广场附近一家星巴克的家伙见面。等了30分钟后,他意识到自己在一个不该来的地方。

当他认出坐在另外一张桌子边的那个家伙时,他心跳得很快,于是他逃了。

妈的,妈的。

Isak不记得自己的初夜了。大概是在奥斯陆的高中三年级,在一个派对上甩掉一个男孩后,他晃进一个Gay bar,当时他醉到自己名字都记不得,一个比他高一点不过臂膀壮得多的男生,粗暴的把他的后脑勺壁咚在墙,朝他耳朵里扔了句“别再发酒疯说胡话了。”

Isak讨厌发生过的一切,一结束他就打电话给Eskild叫他来接自己。

“见鬼,Isak!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他吼道。

Isak是个蠢货,在计程车里哭起来,所以Eskild只能揉着他的头发安抚他。

第二天,他和他对质昨晚的事,因为“不管是给你留下了这些淤青,你都给我他妈的去做个检疫。”

而当Isak告诉他自己记不清了,Eskild说“别和一个都不知道对方姓什么的人睡。”

“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Isak说。

“所以说啊。”

到第三次尝试,Isak终于可以面对Grindr上的约炮。他们约在市中心附近,一家叫Dig的小旅店,然后聊了一个小时,他年纪有点大,三十岁左右,不算帅,但他的目光给人温暖的感觉。

他不会伤害我。

男人把他带回自己在上东区的公寓,在Uber的车上,一直挤压着他的大腿,一到大门口就急不可耐的开始吻他。

“你太完美了,”男人说道。

Isak什么也没说。他带着明确的目的去的,尽管他又没什么感觉了。男人的目光依然温暖,但很快就变得攻城掠地,把Isak的头按进床垫,管他叫“小可爱”。

操。

当他离开时,他踩到了一个玩具,他意识到这是一间两室的公寓,还有

墙上的照片说明了一切,男人有老婆有小孩。

太他妈糟糕了。也许下次,真的别信一个连姓都不肯说的男人了。

Isak坐在Harlem自己的房间里,收到了Kelly的短信。

“Hi,Isak。我有去Crywolf的票,可没人想和我一块去:帮帮我:((委屈脸)”

Kelly是哥大的大一新生,她人很好,一头棕发,绿眼睛,笑得温暖。Isak不太受不了她说话的方式,但他知道她喜欢他,每当她挽著他的手一起走,她都忍不住一直提醒说他“太高”了,他冷落过她好多次,但现在他感到太孤独,所以决定加入她那个什么Crywolf的演唱会。

“你不冷吗?” Kelly问。

“不,我挺好的,”Isak回道。

音乐震耳欲聋,完全不是Isak会喜欢的风格,但回响的贝斯弹进了他的胸腔,歌词唱进了他的脑袋。

 🎵“I need a miracle now

And I’m not spiritual” 

“现在我需要一场奇迹

你并非我的精神信仰”🎵

场馆里面很舒服,很黑,不过仔细看的话,还是看得清人脸,场内最多不超过200人。靠近舞台的地方有个吧台,而Isak急需喝一杯,麻木Kelly挽着自己前臂的不适感,但腰间的束缚让他没办法喝到。

他扫视着场内人们的表情,是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空虚?

🎵“Give me something to think about

That’s not the shit in my head” 

“让我能有所思

 而非我脑中秽物”🎵

Wow.

他的视线停在一个霓虹的黄色头饰带上,然后视线往下移去看那人的眼。

他很高,可能比Isak都高。他穿着白T,食指和拇指勾着一件牛仔外套搭在肩上。他的金发有型到爆,他的唇又大又丰满,耳后别着一根烟。

他另一只手放在和他厮磨的女孩肚子上,更重要的是,他正向他看来。

🎵“I know it’s chemicals that

make me cling to you, cling to you” 

“我深知是化学反应让我依赖于你,依赖于你”🎵

Isak没有马上离开挪开视线。

 🎵“I said you’re a miracle. 

A miracle.” 

“我说你是奇迹,奇迹”🎵

然后他脸红了,看向一边,再看回Kelly。

“你还好吗,Isak?”她问道。

“呃,是啊,额,我要去厕所,很快就回,”他答道。

Isak径直走向演唱会所后方的男厕所,然后叹了口气。

这他妈都是什么?SHIT.

Isak洗了把脸,电话震动吓了他一跳,是Kelly打来的。她想知道Isak是不是还好。

“啊,这妹子也太尼玛粘人了吧,烦死了。”他低声用挪威语抱怨。

“这可不太好!”然而有人用英文回复道。

啊?

Isak转过身, 看到了他早先注意到的男孩,正站在他几米开外,抱着胳膊,脸带笑意,看起来就像个小太阳,也许吧。

“额,什么?”Isak说的英语。

“我说,这不太好,这样说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男生回复。

“你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的口音。”这个陌生人突然说。

“我没有口音。”Isak呛声,尽管他确实有。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在Webster Hall的厕所碰到一个挪威老乡。”男生说着挪威语,笑着挑了挑眉。

“你是挪威人?”Isak也改用挪威语问。

“嗯哼,奥斯陆,我土生土长的地方。”男生说,拿下别在耳后的烟,“出去说。”

Isak愣了一秒,有点懵。出去?去哪儿?为什么?还有,你谁啊?

出于某种自己也不理解的原因,Isak还是跟着那个家伙一起走了出去,路上还碰到安检人员,只好说他们一起出去抽烟。

男生坐在路边,Isak也隔着一点距离坐下。完全不知道这家伙要干嘛。

男生点燃了烟,然后递给了Isak..

“额,谢谢。但是,但是我不抽烟。”Isak拒绝了,“我的意思是,我不抽烟,但我有时候抽大麻。”

Isak紧张得说多了。

“好吧,”男生说着把烟放进嘴里,“所以,像你这样的小男生一般在周六晚上做什么?”

“我不小了。”

“看那个手环就知道你肯定不超过20岁。”

“额,好吧,你猜对了。”Isak 迅速伸出一只手盖住手环。

陌生人笑了起来,撞了撞他的肩膀。

Isak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你是怎么认识那个你留在里面的女孩子的?”他问。

“shit, Kelly,操,我不知道。就那么随便认识的。”Isak诚实地回答。

“你喜欢她吗?”男生说完,眼睛凝视着他。他的眼睛是清澈的蓝色。

Isak有点慌。什么意思?他这是在和我调情吗?

“我不知道,你喜欢你约的那个女生吗?”Isak反问。

“嗯——不是我的菜。”男生回答。

“好吧,那你喜欢什么类型?”Isak嘲弄道,却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男生拽过Isak,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你。”

简短有力。

Isak感觉呼吸突然顺畅了。可是他要说什么。

好,好,很好,太TM好了。没话找话。

“呃,”Isak刚想开始。

但Kelly走出门,喊道,“Isak,原来你在这里,我到处找你,你还好吗?我很担心。”

啊……

“嗯,抱歉,我刚在聊天,和……”

“你好,我叫Even.”这个现在知道名字了的男生用英语说着,向Kelly伸出右手,“我们刚在厕所碰到,有点小激动,抱歉,我们以前在挪威是一个学校的。你能相信吗?”

Isak不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

“天呐,你也是挪威人?”Kelly问。

“是啊!” Even笑着回答。

“哇啊,然后你们刚在厕所碰到了?太神奇了!”她咯咯笑,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天呐,我们该进去了,马上就要唱我最喜欢的歌了。”

Isak坐在那儿有点恍惚,直到Even站起来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快点,Isak,她说马上到她最喜欢的歌了。”他说。

Isak很喜欢他喊他名字的方式。

所以他伸出手,不顾胸腔里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几秒后,他们回到了演唱会现场。

“我好爱这首歌啊!”Kelly在吵闹的音乐声里叫喊道,紧紧抓着Isak的左臂。

 🎵“Resting on your bones

  Bowing to your throne” 

“在你的骨骼

  中安然长眠”🎵

Even站在Isak身后,他们没有接触但是Isak却感觉肠胃打结。

你,你是我的理想型。

歌曲渐入高潮,人群更加疯狂起来,很快Kelly的手松开了他的胳膊,随着节拍在空气中挥动。

 🎵“I’m weaker than you know

  Fading just below”

“我比你所想的脆弱

 身体由下至上消散”🎵

Isak感觉Even的手落在他的臀部,他一下子跳起来撞到前面的人身上。

“抱歉。”Isak说道。

Even的手更用力地抓住他,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Isak感觉双膝发软。

我去,我去,这就来了吗。

他任由Even的粗暴对待,沉醉于他的触摸中,毫不担心Kelly会看到他们,因为她的注意力完全迷失在这首歌里。

🎵“I’m rising and I’m falling

And I’m losing all control.” 

“起伏交织的心情

如同脱缰之马”🎵

他的脑袋向后仰,身体紧贴着Even的胯,所以当高个子男孩完全撤开身子的时候,他失去平衡差点摔倒。

“该死,Isak你没事吧?”Kelly问。

“呃,没事,只是踩到了杯子还是什么的。”Isak说。

卧槽,真是会撩。

Even再没碰过他,而是站在他身旁冲着Kelly微笑,一起唱起歌来。

 

不知不觉演唱会结束了,Even带着得意的微笑看着他。

就是他妈的挑逗。你是那种操蛋的直男吗?乐此不疲地对——

“Isak,我要去下洗手间,在这等我我们一起回学校!”Kelly说道,把他们两个独自留在昏暗的角落。

“好的。”他回答。

Even还站在那,看着他,打量他。

“呃,遇到你很开心,Even。”Isak说道,眼睛没看他。“希望你能在这个城市碰到更多的挪威人。”

Even没回答,只是走近他,踏入他的私人距离。

“Isak。”Even微笑着,然后舔了舔嘴唇,“想去我那儿吗?”

Isak大脑一片空白。

“呃,什么?”

“我说——”Even把一只手放在Isak的腰上,“你想去我住的地方吗?”

他灼热的呼吸扑在Isak脸上,一种憋闷的感觉开始从胸口蔓延,身下挺硬。

“我,呃,我是个男的。”Isak说。

什么鬼啊,Isak。

Even大笑。

“我知道,我也是个男的。”他说。

“什么?”

“我不知道,我可能是跨性别呢。”

“啥?”Isak突然词穷了。

“你恐跨性别吗,Isak?”Even说,突然非常严肃。

“什么?没有!”

“好,那就好。”Even说,重新露出微笑,“所以,来吗?”

“来什么?”

“到我那去,你的朋友马上就回来了,我们没多少时间了。”Even微笑着然后用温暖的手轻抚他的脸颊。

Isak懵了。他对这个要勾引他上床的男孩一无所知,除了知道他是挪威人,超级性感,巧舌如簧。

他可能是个连环杀手呢,他可能很危险之类的,看看他是怎么骗Kelly的。去他的,Isak,停。

“好啊,可以。”Isak嘴唇轻启。

“好?”Even的眼睛发亮,右手还停在Isak的脸上。

“是的,可以。但是,但是我有一个问题。”Isak吸气。

“洗耳恭听。”Even的拇指摩挲他的下唇,眼神游走在他脸上。

Isak看着他,眼神深长而凌厉,他想起一次次在半夜气恼受伤而又孤独地走回家的时候。

“你,你的姓是什么?”Isak终于说出口,胸口起伏。

Even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紧紧搂住他的腰。

“Bech Næsheim,Even Bech Næsheim。”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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