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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授翻Skam同人文】Watched the Lanterns Tilt-Chapter1

✨Twenty One:今明两天先发WTLT这个短篇,DMW那边我们需要一些时间去翻译。谢谢小仙女们体谅💙

授权图▶


原文链接▶ Watched the Lanterns Ti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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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All We Do-(Oh Wonder)

"All we do is hide away."


Watched the Lanterns Tilt

Summary:

Isak在凌晨三点左右接到了电话。

他在电话响的第一声就醒了,就好像他的身体期待着被打扰一样,因为Isak的心里也正是这么想的。

Even在过去的一个半星期里狂躁症持续病发。

 

Notes:

大家好!好久不见了不是吗?是不是有人在正挠着墙,期待着Skam回归呢?

从那个Tumblr上的300字的小短文到现在2000字的小说,这真的是对我的一个激励。

 

灵感来源:

来自 Tumblr @lelia-lele-:半夜,Even无法入眠,他只是在想Isak.

某不知名网友:Isak在Even的抑郁期一直照顾着他。

 

Chapter 1

  

 


Isak在凌晨三点左右接到了电话。

他在电话响的第一声就醒了,就好像他的身体期待着被打扰一样,因为Isak的心里也正是这么想的。

Even在过去的一个半星期里狂躁症持续病发。

不难注意到,他情绪高涨且慷慨激昂,同样增强的性欲——哪怕是Isak(一个有着漂亮男友的,健康的18岁男性)都有点承受不了了,并伴随着缺乏睡眠,在公共场合过度亲热的表现——这些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

就是——Even大脑内化学反应出故障了,它持续上升,一路攀到悬崖的顶点,随后就只有一条后路能走了。

接着就该是坠落。垂直坠落到地面,将这位Isak的漂亮男友击得粉碎,直到他变成一只灌满绝望的贝壳,而没人知道要这样多久。

 

虽然Isak已经知道这通电话的内容,但他还是规矩地接起。

“你好?”他答道,十分清醒地盯着天花板。

“嗨, Isak,”是Even的母亲——Ingrid,听起来她已精疲力尽,“是Even的事。他一直在找你。”

不用她再多说一句话。Isak已经起了床,拿过裤子。“我这就来。”

 

Isak恨不得给自己一拳。他太他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尊重Even渴望与家人度过一段时间的想法。那时的他坚信自己没事,Isak,难道我就不能,不用出现在什么狗屁的绝境剧情里,直接获得快乐吗?

很显然不行。不会是那样。这是每分每秒,Isak拼命又绝望地想追上的,一场操蛋的比赛。

哦,他早就应该知道的;从他坠落那一刻开始,Isak就该和他在一起,Even也就不会一个人在那空荡而漆黑的房间里独处了。

上帝啊,有时候Isak对自己感到特别失望;对Even感到失望,因为Even怀着愚蠢的希望,以为病发时能靠他自己挨过接下来的躁郁期,而不去告诉自己;该死,Isak对上帝,或任何选择让Even来承受折磨的其他什么鬼东西都失望无比。

当Isak要冲出家门时,Eskild正在厨房,看到Isak的满是焦虑的眼神后,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过去,把Isak的鞋子扔给他,然后在心底祈祷了一句Good luck。

步行——好吧,更像是冲刺——快速来到Even家,一路上只有Isak裤子的摩擦声和夏日里的炽热。上楼梯的过程更快,直到他敲开了even家的门。

“Isak,”Ingrid松了口气,给了他一个仓促的拥抱。他回抱了她一下,他的心已经远离她,跑到卧室里去了。但他的身体还站在这里。

“他怎么样了?”

“老样子,”Even的父亲从厨房里拿着一杯咖啡,失落地啜了一口,“他不对我们说任何话,或者说,他会喊你的名字。这挺有意思的,因为他从未想过让Sonja陪在他身边,当他……当他在这种时候。”

Isak没空去辩解什么。 “我去看看他。”

Ingrid又给了他一个拥抱,“真的谢谢你。”

你不必感谢我,他想,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他快速穿过门厅。

他轻轻地打开了Even的房间的门,在黑暗中眯着眼睛,试图找到他的方向,然后确定他的男朋友正在毯子和枕头堆里。

而那,那是一颗脑袋。Isak脱掉鞋然后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嘿,宝贝。”他低声对房间的黑暗说道,他知道Even醒着。

头上的头发突然动了一下,他知道Even注意到他了。“Isak?”

Isak点点头,但后来意识到,自己真是蠢得可以,因为房间几乎是黑色的,“是的,是我。”

他爬进了那个被认定为“他的地盘”的空间里,这里是他曾和Even在过去的一年半里待过无数次的地方。挤进来并不难,因为Even把自己团作一团——尽量让自己显得小点,尽量让自己和床垫融为一体,然后逃离这个宇宙。

“你不该来这里。”Even闷闷地喃喃自语道,甚至看到Isak还往后躲了躲。

他不会因这反应而感到心痛。不再会了,因为他知道他在口是心非。“我不该来?是你叫我来的。”

“我不该叫你。”Even答道,只有上帝知道那语气中的冷谈几乎让Isak崩溃了。 “我毁了我身边的一切。不要让我也毁了你。”

Isak偎依在他的专属枕头和Even的枕头之间。这样不是很舒服,尤其是枕头分开的方式,Isak不得不调整自己的脑袋的角度,但能与Even的脸如此接近就值得了。可以感觉到他温暖的呼吸像一个个爱抚般吹在他的脸上,每隔几秒钟就提醒着他,Even还和他在一起。

Isak伸出手来拂过Even耳后的几根头发。而Even合上了他的双眼,钻进被窝里,然后发出一声很小的啜泣。Isak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沿着他的脸的轮廓抚摸,轻抚着他松软的发。

“我还在这里,”Isak终于喃喃地说,然后更靠近他,以至于他的嘴唇可以贴到Even的前额,“我在这里,除非你真的想让我走,否则我绝不会离开。你想让我走吗,Even?”

他的回复未免太快了,“不。求你。”

“那么我留下。就那么简单。”

 

通常,他们的日常状况是与现在完全相反的。

通常,Even是那个强大的,可以把Isak抱在怀里,叫他宝贝,然后顺着抚摸他头发的人。

通常,Even是那个在半夜接到电话,因为Isak感到孤独与缺爱,就能给他无尽安慰的人。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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